路上往返就是兩日,再在寺廟中呆上兩三日就是成親的日子,至少,不用再同陸冠安一處。
陸江月看向婢女,“明日就走,讓人同陸冠安說一聲,他不至于會管。”
婢女頷首,卻沒怎么動彈,是還有話要同她說。
陸江月看她,情緒同早前比,明顯舒緩下來,“怎么了”
婢女應道,“小姐,奴婢方才打探寺廟的時候,還打聽到永安侯府的二小姐明日也要去明珠寺,同婁家老太太一起,是去寺中做法事祭拜,小姐,還去嗎”
婢女眼中遲疑。
她知曉小姐對這樁婚事抵觸,也處處都想同永安侯府的二小姐相,若是在明珠寺遇到,她是怕小姐尷尬,所以要提前同小姐說聲
陸江月聽完,卻不由輕哂,“去啊,怎么不去”
陸江月的輕哂里還帶了不甘,“我不好,旁人也別想好。”
婢女看她。
陸江月繼續道,“我不如意,還不能拿旁人出氣嗎”
至少,如果她留在定州,溫印回了京中,日后興許連照面的機會都沒有,她要狠狠踩溫印一腳。
婢女提醒,“可是有禁軍在”
陸江月轉眸看她,“禁軍怎么了,東宮這么厭惡廢太子,禁軍跟著只是怕廢太子跑了,死了。誰會去管廢太子和溫印的閑事,還要得罪國公府”
婢女看她,陸江月繼續道,“禁軍都是人精,不落井下石刁難廢太子和溫印都好了,陸冠安還在定州,定州也是唐家的地盤,你說禁軍中會不會有腦子犯糊涂的,去偏頗溫印”
婢女聽明白了。
“明日就去。”忽然間,陸江月心中好似隱隱有了寄托。
翌日,溫印和李裕隨老夫人一道從婁家老宅出發去明珠寺。
因為要一整日的路程,途中的時間太長,乘坐同一輛馬車不方便,就分了幾輛馬車走。
“我陪祖母一處吧。”溫印攙著區老夫人一路從屋中行至馬車前,臨到上馬車時,溫印提起。
區老夫人看她,“不用了,你們兩人總陪著我也煩悶,路上還要一整日呢,中途歇腳一處就行了,你們回自己馬車吧。”
溫印湊近道,“我同外祖母一道吧,我同他還在慪氣呢”
李裕不由笑了笑。
區老夫人伸手敲了敲她的頭,“慪氣就和好去,來我這里做什么你們一慪氣就來我這里,我也煩。”
溫印僵住“”
李裕忍不住笑開。
溫印委屈,“我就想外祖母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