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把誰帶回坤輿界”
步入最壞的可能性了。
幸好賀拔勢還留在外面,他通過腦內陣法看到了禁地里的一切,至少這里的情報能夠傳回坤輿界,她和蛟六沒有白下來一趟。
強大到令人恐懼的威壓從后方升起,和光甚至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這就是渡劫期巔峰的威壓嗎賀拔六野帶領賀拔家族做到了天極界之頂的位置,關于他的真實實力,仍舊是個秘密,這家伙到底有多強,沒人清楚。
和光微微舒了口氣,極力壓下心底的恐懼。
還沒完,她還不想死在這兒。
蛟六抬起手,她腳后跟下升起一面冰墻,貼著她的身體,迅猛地升上來,就要隔絕她和身后的賀拔六野。
賀拔六野動都沒動,冰墻就破碎成一粒粒冰渣子,擋住了蛟六的攻擊。一只手穿過四濺的冰渣子,準確地抓住了她的喉嚨。
她垂眸看去,就見賀拔六野掐住了她的脖子,手上慢慢縮緊,呼吸越來越困難。
即將喘不上氣來的前一刻,他稍稍松開,伸出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喉嚨最脆弱的地方,一點點往下壓。
這根手指就像鉆破皮膚,穿過肺部,直接壓在她的心臟上一般,壓得她心跳都快停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耳后傳來,“私闖禁地,坤輿界不覺得越線了”
和光忍住心底的窒息感,悶聲道“越線賀拔家主不覺得你越得更過分私自羈押虐待坤輿界長老,利用坤輿界人族煉制魔氣,更別說派人暗殺我界戰力。賀拔家主說這話時,不覺得羞恥嗎”
手指松開,噠,又敲在喉嚨最脆弱的地方。
和光猛地噴出一口血,喉嚨仿佛被鐵柱戳了個洞,火辣辣得疼。
她冷笑一聲,一邊吐血一邊諷刺,“怎么被我說中了羞恥得無地自容你和異界來魂什么關系為何會幫涅槃樓辦事涅槃樓給了你什么”
她看不見賀拔六野的表情,他沒有回話,手指又噠地一下敲在喉嚨。
“話太多了。”
她咽下一口血,笑了笑,“死到臨頭了,越想弄個清楚,賀拔家主不如做個好人,解了我的疑惑。”她內心祈禱著,說啊,快說啊,哪怕她傳不出去,也要讓賀拔勢傳出去。
可惜,賀拔六野似乎不打算做個好人。
就在這個時候,楊醉蹄猛然回神,尖叫了一聲,“師父”
他的眼神落在賀拔六野的半面金絲面罩上,面色頓時驚恐,蹭地一下站起來,攥著另外半面金絲面罩,往黑湖外跑去。別說跑出黑湖了,沒跑幾步,就被賀拔六野的魔氣壓住。
和光猛然睜大眼睛,魔氣賀拔六野會使用魔氣他不是道修嗎
賀拔六野偏頭,看向楊醉蹄手里的半面金絲面具。
和光趁此機會,頭往后一仰,又立即往前一撞,狠狠咬上賀拔六野的手。
“嚯。”
這下,賀拔六野都驚住了,多少年沒被人咬過手了,明明是元嬰期修士,怎么像個小孩一樣。
手背皮都沒破,他不以為意,索性就讓她這么咬住,“還挺可愛。”
和光沒理會他的調笑,咬緊手背,全神貫注地催動丹田的佛力,一股暖流經過胃部,緩緩升了上來,滑過喉嚨,舍利子已經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