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忘那和尚確實長得俊,她走來的時候,我們猜她搭訕的是誰,賭了不少靈石,我們互不相讓。”
“是啊,沒想到那和尚居然出自歡喜禪,她約的不是我們中的一個,而是約了我們兩個。”
“吃完飯,以為她終于要表達愛意,結果她掏出一張大床房的鑰匙,嚇得我們趕緊溜了。”
“從此看見萬佛宗的和尚,心里都犯怵。”
此時,坤輿界,九曲城。
偏僻的巷子內,兩個人避開巡邏的大衍宗弟子,鬼鬼祟祟地往九曲城中央花燈節主場趕去。男修走在前面,半強硬地拉著女修跟她走。
“我都說了我不去,又不是沒看過,有什么好看的”身后的女修抱怨著。
男修一邊觀察四面的動靜,一邊拖她走,“上次不是沒好好看嘛,被卷進殘指的事情里,最后還進了大牢。這次沒有那女人,沒有季禪子,沒有殘指,我陪你逛個夠”
女修的唇角上翹了些,又迅速被她壓了下去,她還是露出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卻不那么強要后退了。
男修偷偷笑了笑,看出來了,也沒戳破。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蕭玉成和柳依依。
花燈節前幾日,蕭玉成想起柳依依曾提過想逛花燈節,于是去鬼樊樓找她,硬是求了好幾天,才把她從修煉室里拖出來,拉來九曲城。
不過柳依依還是大衍宗登記在冊的叛逃弟子,于正道而言是邪修。他們不得不避開眾人耳目,從邪修的途徑入城,其中多花費了不少時間。抵達九曲城時,已是花燈節當夜。
這是步云階掌權以來的第一次大型活動,為了昭顯執法堂主的威嚴和能力,巡邏街道的修士增加了好幾倍,就為了防止像上一次殘指和涂鳴那樣的事故。
因此,蕭玉成和柳依依趕往主街道也得小心翼翼,避開所有的巡邏修士。
眼見主街道就在前邊,他們還是被巡邏修士發現了。
“等等那邊的兩個,瞧著有些面熟。”
五名巡邏修士圍了過來,最高為金丹巔峰。蕭玉成和柳依依不是對手,只能站住。蕭玉成把柳依依護在身后,上前一步,沖巡邏修士笑笑。
“師兄,我也是大衍宗的弟子,面熟也正常。”說著,蕭玉成掏出大衍宗的弟子玉牌,伸給他們看。
巡邏修士擺擺手,示意他收起玉牌,眼神落在他身后的柳依依身上,“這位女修也有些面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柳依依繃緊臉,偏開頭。蕭玉成大笑出聲,道“幾位師兄也真是的,搭訕女修的話都這么老套。她是我的女伴,師兄們還是”
“少說廢話”巡邏修士盯緊柳依依,語氣越發嚴厲起來,“掀開兜帽,讓我看看臉。”
一個巡邏修士悄悄瞥到柳依依的臉,眼珠子瞪得極大,“她是柳依依前些年叛逃的大衍宗弟子”眾人聞言,連忙出手,包圍了蕭玉成和柳依依。
蕭玉成握緊柳依依的手腕,環視四周,思考著怎么帶她沖出重圍。
巡邏修士把消息報上去,率先趕來的是封曜。封曜掃了一眼,登時明白了局面。
蕭玉成慌了起來,封曜可是副堂主,這還逃得掉。他突然后悔,不該帶她過來。
不料封曜沒出手制住他們,反而對巡邏修士說了幾句話,支走了巡邏修士。
“封師兄”蕭玉成疑惑地看向他。
封曜笑了笑,語氣溫柔,“這條路上巡邏修士多,你們還是換條路好。”他伸出手,給他們指了另一條小路。
蕭玉成和柳依依不知緣由,只好道謝。
封曜擺擺手,“玩得開心。”說完便離開了。
蕭玉成和柳依依對視一眼,都弄不清狀況,只知道如今平安無事了,便順著封曜指的路過去。這條路極為偏僻,一路上沒見著一個人。
蕭玉成發現,當年花燈節,殘指追殺他們的巷子就在這條路上。
還沒走到那條巷子,身后傳來調笑聲。
“喲,這不是蕭大少嗎去年才說專心大道,怎么今年就帶了個妹子”
蕭玉成心頭涌上不悅,皺緊眉頭,剛想頂嘴,又覺得聲音太耳熟,回頭一看,來人居然是謝玄和謝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