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是魔氣的始作俑者還好,聽到你這栽贓嫁禍的話,我佛慈悲,翻便翻過去了。若我真是兇手,身上真帶了魔氣”
和光瞇眼盯住他,“第一個就放你身上,用魔氣恁死你。”
殷羨臉色一沉,似乎被激怒了。
和光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毫不掩飾語氣里的諷刺,“以殷道友的身材,沒必要放剛才那么多魔氣。”
她伸出兩根手指,往他身上比了一下,手指間的空隙又縮了點,“這么多就夠了,足以裹住道友。”
直戳痛點,毫不留情。
殷羨的臉色完全黑了。
“你”他上前一步,死死瞪住她,腳跟還往上抬了些,試圖俯視她。
和光手臂一抬,手肘錘向他的胸膛,逼得他腳步不穩地退了幾步。
“借過。”說完,她袖手一甩,懶得管他再說些什么,徑直走了。
石梯盡頭,高寬的門檻,敞亮的大堂,主樓共有三層。
大多數代表都來了,依據萬界的排名和界域同盟的關系,三三兩兩共坐一桌,孤身一人的也不在少數。
和光回想起天極界賀拔家的宴會,自知不受歡迎,打算挑個視野寬闊的桌子坐下,好觀察其他界域代表。
就在這個時候,幾道視線定定落在身上,不是那種隱晦的暗中觀察,而是毫不掩飾的直視和選擇。
她順著視線看去,就見烏束、和郁同無讖坐在一桌,三人都看了過來。
烏束眉頭一挑,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和郁輕輕點了下頭。無讖一臉若有所思地望著她。
三人雖沒說話,但都在明晃晃地示意她過去。
和光心頭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笑了一聲,抬步走過去,坐在空出的位置上。
“太慢了。”烏束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和光笑道“有事耽擱了。”
這時,門口又來了一人,正是殷羨。他掃了一眼大堂,視線在和光這一桌頓了一下,然后直接上樓去了,坐在欄桿旁。
烏束抬眸瞥了他一眼,眉頭擰得越緊,“逾疆界的代表居然是這小子。”
和郁臉上的笑容頓了頓,蓋上一層陰霾,“這下麻煩了。”
和光問道“你們認識”
烏束哼了一聲,“諸天萬界,誰不知道這小子”說完,似乎是越覺得厭惡,罵了一聲,“這一趟真晦氣。”
和郁似乎懶得敷衍一般,臉上的假笑消失了,“這小子可是真小人。”
烏束瞥一眼和郁,“你好意思說他你不也是個偽君子”
和郁又掛上假笑,頂嘴回去,“偽君子和真小人也有區別,別把我和他相提并論,偽君子好歹也算個君子。”
和光見兩人這么明著針鋒相對,一時之間也弄不清他們的關系是拉遠了還是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