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鹿又摸出玉牌,瓜哥,還沒到快扛不住了
玉牌的聲音還是那般冷淡,沒有一點驚慌,找不到。
東側,靠近上坡,馬上就到山頂。若鹿的語氣有些焦急,瓜哥快些,我這兒還有一個傷員。
過了一會兒,玉牌傳來的聲音有些喪氣,找不到,算了。
魔氣壓到身后,天魔已經追到屁股后頭。
賀拔恕急了,沖玉牌大喊,等等,什么叫算了,這兒四條人命呢
啪地一聲,通訊斷了。
賀拔恕只想罵人,什么佛修,一股子倔脾氣,命都沒了,居然說算了。
天魔的怒吼聲響在耳畔。
賀拔恕轉身一看,只見天魔躍到半空,直直朝他們撲過來。
要死這個距離,會被抓住
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極遠的地方蕩起響徹云霄的大吼,“趴下”
樹海的鳥兒凄厲地啼叫,紛紛展翅逃出樹海。
前邊的兩個修士,一聞聲立馬趴下。賀拔恕不知緣由,卻被若鹿按頭撲倒。
穿過繁密的樹林,深處亮起一點金光,點飛速擴散成線,離地七尺的高度橫來一道金光,風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逼至面前。
所有樹木的七尺處響起咔嚓聲。
一根錯金鐵棍倏地飛來,橫斷天魔的腰部。
整片樹海上挪一剎那,緊接著轟然倒下,萬年密林只剩下七尺高的樹干。
天光瀉下來。
高空鳥兒的啼叫愈加凄慘。
賀拔恕摸了摸頭頂,心頭涌上后怕,晚一步,腦袋都削沒了。
天魔慘叫一聲,推開腰部的錯金鐵棍,剛想接續身體。說時遲這時快,錯金鐵棍倒下之前,斜刺里冒出一只手,握住了。
一人倏忽間閃身過來,滿身是血的僧袍,一百零八根指骨的項鏈,尸山血海的氣息,更甚于天魔。
這人一手握住鐵棍,一手抓住天魔胸膛的字牌,“一千零八號,還行。”
天魔掙扎起來,想要后退。
這人拎起鐵棍,棍頭對準天魔的臉,二話不說一棍子按下去。
噗哧黑霧爆濺。
勉強像人的臉,眨眼間就毀了。
天魔呻吟一聲,又一棍按下去,直到聲音一聲聲衰弱,魔氣散盡。
這人撕下天魔的字牌,系在腰間。粗略一瞄,估摸有幾十塊牌子,數字最大的是三十四號。
賀拔恕暗暗心驚,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歷。不過元嬰期,竟然這么厲害。偷偷在賀拔家族的檔案庫查詢,立刻就查到了。
菜瓜,殺戮禪禪子,萬佛宗高徒,這一輩坤柱,曾在清河賭坊欠下巨額賭債。
若鹿笑著走上前,“瓜哥,多謝了。”
菜瓜淡淡瞥了若鹿一眼,冷聲道“不用,你們代表說了,按牌子算錢。來疏狂界出差一趟,我的賭債也快還完了。”
若鹿拍拍菜瓜的肩膀,“師兄歸師兄,我歸我,事情了結,我請瓜哥喝上幾天幾夜。”
賀拔恕對萬佛宗的其他人沒興趣,急著去找狗和尚,便問道“中央城池在哪兒”
若鹿朝他一指,“不就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