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恕轉身一看,居然已經到山頂,登高望去,一片廢墟,滿目瘡痍。
這是疏狂界最繁華的中央城池
他看了許久,才從中看出些許中央城池的遺跡。
強烈的光芒射來,他不自覺閉上眼。金光稍稍消弱,一座巨大的飛舟駕在城池上空,強盛的金光籠罩住整個中央城池。一根根紅線四散開來,如同鳥籠般包住它。
昏迷的這些日子,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賀拔恕壓下心底的異樣,還是決定先找狗和尚算賬,一旦爆出黑柱的幕后之人,看那狗和尚如何自處。
若鹿和菜瓜留在樹海,繼續掃蕩天魔。賀拔恕同那兩名修士下山,前往城門。
城門口,大批人攙扶著前來,依照門口的指示,根據病情的輕重、魔氣的有無,前往該去的安置點。
賀拔恕身上無傷,與那兩名修士不同路。臨走前,被他們喊住。
“前輩聽說你要去找坤輿界的代表和光”
賀拔恕點頭。
那兩人興奮地驚呼,“那能不能幫我要個光姐的簽名”
“哈”賀拔恕睜大眼睛,接著手里就被塞了個空白的卷軸,還有一幅那人的畫像。
“順便幫我問問光姐,要不要道侶不,不求道侶,一夜就成,在下自薦枕席”
他背上那人罵道“傻子,光姐不是歡喜禪,是嗔怒禪。”
自薦枕席的修士立馬改口,“那不薦了,問問光姐缺不缺沙包,畫像帶上,希望光姐能看上我的臉。”
說完,沒等賀拔恕答應,兩人就打打鬧鬧地走遠了。
賀拔恕沒想好怎么辦才好,捏著卷軸和畫像,疑惑地走進城。
兩側,臨時搭建的簡陋窩棚下,一句句談話聲傳入他耳朵。
“要我說,諸天萬界的代表,最拔尖的還是坤輿界那位。鴉隱魔君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慌得天要塌了一樣,危急關頭還是那位出來主持大局。”
“逆向陣法是她拿出來的,安置點的安排也是她指揮的,井然有序,全靠她啊”
“是是是聽說啊,她還進入碧湖黑柱,只身面對魔君鴉隱,一人干掉兩萬鴉軍呢”
“鴉軍那些胸前帶牌子的高階魔將這也太厲害了。”
賀拔恕聽得生厭,諷刺地哼了一聲,不過是個元嬰期,有什么厲害的。他本想走去反駁,一看窩棚里的全是些沒家世沒名氣的修士,又停住腳。
沒見識的家伙,同這些人爭論,倒墮了自己的身份。
他打聽界域代表的安置點,徑直往那兒走去。
一句對狗和尚的贊美之詞傳進他耳里,心里對她的憎惡越多一分。
剛到代表安置點,還沒走進門,沒想到里邊也是一樣,全都在稱贊那狗和尚。
“我跟你們說,和光道友那一批二批黑柱計劃是真妙,尤其是關閉第二批黑柱,酒山黑柱的火山,廢墟黑柱的佛陣那幾個,著實厲害,眨眼間滅掉一波天魔。”
“哎呀,那是你沒去碧湖黑柱那才叫絕那時一百多顆舍利子全都集齊到碧湖,還是被鴉軍打得不像樣。就要全軍覆沒之際,她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就像天神一樣,力挽狂瀾。”
“我就在場媽呀那個時候,老子心都跳了,一半怕死,一半就是為她太帥了”
賀拔恕砰地一下推開門,絲毫沒引起眾人的注意。
聚在那兒的都是低階界域的代表,他直接走過去,高聲插嘴道“不過是個元嬰期,至于你們這么夸贊嗎你們還是些化神期呢,丟不丟臉”
眾人紛紛皺起眉頭。
一人張開嘴,剛想反駁,就被旁邊的人拉住,“賀拔家的。”說完,朝他的衣袍努努嘴。
那人看了賀拔恕一眼,挪開眼。
一桌的人全都不說話。
賀拔恕輕蔑地哼了一聲,繼續道“不愧是低階界域的人,沒點見識,一個元嬰期就夸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