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涔涔的唇釘摁進耳廓,比海水更冰涼,和光甚至能清楚地感觸到唇釘的形狀,表面微瑕的劃痕。
嘶啞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
“不要。”
和光的心臟跳了跳,不要不要什么
按住喉嚨的手回答了她,不要回頭看。
背部只感受到胸膛和腹部,腹部一下就沒有了。和光看著纏上來的觸須,心里想到一個驚悚的想法莫非殘指腹部一下全變成水母的觸須
殘指的腦袋,加上水母的觸手,畫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她僵硬地點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按在喉嚨的手松了些。
她心里冒出一個想法,若是現在回頭,殘指會不會就這么掐死她很有可能
啪啪的掌聲突然響起。
所有涂鳴一邊拍手,一邊過來,指間還夾著一枚留影球,“真是場好戲,得讓西瓜那個禿驢瞧瞧才行。”
和光感受到殘指的胸膛上下起伏,連帶著她的背部也顫抖起來。
“師父,你訓練狗和尚就算了,為何把徒兒卷進來”
涂鳴調侃道“為師還以為你喜歡玩捆綁的花樣,特地喊上你怎么不愿意”
殘指輕哼一聲,語氣有些刻薄,“師父怎么知道徒兒喜歡徒兒又沒有在師父身上試驗過”
涂鳴語氣里的笑意愈深,“徒兒確實沒有在為師身上玩過,白天不是玩得可開心了滿林子的紅線啊,就差拿蠟燭了。”
和光心里大驚捆綁和蠟燭,涂鳴怎么知道得那么詳細
殘指的身體頓了頓,疑惑道“白日不是夏劍尊么師父怎么”
所有涂鳴摸了摸下巴,“夏枕風你以為那個老悶騷沒興趣他看得可開心了神識全在林子里,要不是拉不下面子,就差隱身下去親眼偷窺了。多虧那不要臉的老家伙,我也看了場好戲。”
和光感受到殘指的胸膛登時熱了起來,唇釘都染上些許暖意。
“師父想錯了。”殘指咽了咽喉嚨,“那只是訓練。”
“是么”涂鳴懷疑地問道。
殘指點頭。
“原來是我想多了。”涂鳴輕笑一聲,話頭一轉,“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小子,你可是我養大的,你心里那點子勾當,我會不清楚以前喜歡用紅線捆綁絞殺敵人,現在碰上女人,會憐香惜玉了”
和光悄摸摸偏頭看去,就見殘指的臉色黑得滴墨。剛瞧一眼,就被殘指瞪得扭回頭。
殘指好像生氣了,連觸須都紅了些。和光感覺纏在腰上的觸須傳來熱意,還越來越燙。
“沒有的事和尚算什么女人”殘指辯解道,“何況是這個狗和尚弄廢她還來不及呢要不是九節竹的任務,我怎么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兒師父真的”
所有涂鳴擺手打算殘指的話,不耐煩地說道“懶得聽你扯,好戲看完了,今晚還有事兒,趁早解決這事兒,趁早回去睡大覺。”
接著,和光感覺被一道道視線射成篩子。無數道目光中,好像有一道不同的,帶著人的氣息。
她立即抓住那道視線,循著它回望過去。
涂鳴又開口了,語氣帶著點贊賞,“不錯,學聰明了,就這樣,找到我。”說完,所有涂鳴動了起來,陣型急劇變化。
那道氣息登時弱了下去,淹沒在無數錯亂繁雜的身影里面,很快不見了。
和光剛想沉下心神尋找,突然想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殘指還在她身上
呸
她背上。
她迅速往后遞了個眼神,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那啥,殘指啊,能不能先放開我”
剛說完,身上的觸須捆得更嚴,胸膛也貼得越緊。
他氣笑了,“你以為我不想”
“啊”
他笑得更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我是自愿貼在”他突然閉嘴,聲音怪異地低了下去,“捆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