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辦”
和光抓住手腕的觸須,試圖撕開,觸須卻捆得更緊。身后的殘指突然悶哼幾聲,語氣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嚇得她連忙松手。
她不敢回頭看,試探地問道“你沒事吧”
他像強硬憋住一般,喉嚨深處發出沙啞的聲音,“別別動了。”
“怎么了”和光二丈摸不到頭腦,“不就是扯了扯觸須你感覺到什么”
不知為何,他惱羞成怒,“別問了”
和光不想自討沒趣,不再問他,轉而看向為數眾多的涂鳴,詢問道“涂前輩,能否分開我們帶著個包袱,怪束手束腳的。”
殘指呵笑一聲,“你說誰是包袱”
“誰應誰是咯。”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
“涂前輩”和光提高聲音。
涂鳴們開口了,“這是犯錯的懲罰,敵人的幻境可沒這么好,不折你條胳膊斷只手就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這”
涂鳴的語氣不耐煩起來,“背個人又怎樣你就當你是豬八戒。”
和光
殘指扭開臉,緊閉嘴巴,一言不發。
“別磨嘰了,快點通過特訓,我還趕著去泰禾樓吃早飯。”
和光聽罷,也沒了辦法,就當背了個包袱算了。
涂鳴們重新動了起來,變化陣型。
她沉下心神,感受水流的波動。然而背后多了個人,海下多了個氣息,波動復雜起來,探尋困難許多。
“殘指,打個商量,能不能屏住呼吸”
他哂笑一聲,“要求還真多。”
片刻過后,背后的氣息就消失了,好似海里沒有這個人一樣。
和光道了聲謝,再次尋找水流的痕跡。一盞茶的時間過后,她感受到水流緩緩經過身邊,終于找到了
以防涂鳴溜走,她還是試圖蒙蔽涂鳴,迂回地前進。
和光想,以涂鳴的修為和經驗,肯定看穿她的心思。故意這么考驗她,又睜只眼閉只眼,應該是為了訓練她。一輪戰的代表大多是化神后期和化神巔峰,若是他們處在涂鳴的場合,直接沖過去肯定抓不住人,迂回前進的話就多了幾分可能。涂鳴看起來吊兒郎當,還是在認真給她特訓。
為了不辜負涂鳴和西瓜師叔的心意,她把所有心神放在上面,暫且把涂鳴當作異界代表看待。慢慢來,不要心急,不要讓對方看破自己的想法。
等走進目標涂鳴三尺內,她猛然沖上前,伸手抓向鬼面。
“不對。”背后的殘指突然驚呼,緊接著像是害怕妨礙到她的注意力般屏住呼吸,一嘴咬上她的耳朵。
“啊。”驚呼的變成了她,“你咬我干嘛”
他努努嘴,眼神示意鬼面。
和光看去,就見鬼面下方的又不是涂鳴,又是一張熟悉的臉柳幽幽
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嗎
其他涂鳴們又圍了過來,“恭喜,又猜錯了這次懲罰什么好呢唱首歌吧。”
和光無語,搞得像低階修士的聯誼一樣。游戲輸了,就罰唱歌。
殘指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臉龐往前靠了些,面露興奮,“好啊讓她唱什么歌”
“豬八戒背媳婦。”
殘指的臉色像打翻調色盤,又紅又紫,最終變成黑色。
和光皺緊眉頭,“真唱啊”
話音剛落,肩膀的雙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掐住她,威脅的聲音從后傳來,“不許唱”
涂鳴們笑了幾聲,“不唱也行,那你就完全變成水母,趴在她頭上吧,也算個大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