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的火焰顫了顫,烤雞的油水滴得更多,香味濃重。
西瓜師叔淡定地坐在那兒,眼神全在烤雞上,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和光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算算時間,也該吃午飯了,不知今日饕餮禪送來的是什么菜色。
她忍住食欲,追了上去,停在菜瓜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師弟,你是不是魔氣修得太起勁,忘了佛力的用法,今日不如認輸得好。”
菜瓜,鐵棍就在那邊,你看好了千萬別錯過這個機會
菜瓜偏頭瞧了一眼,曉得
“放屁吃我一棍”
下一刻,菜瓜猛然起身,腦袋撞過來,裝作又要用鐵頭功對付她的樣子,緊急關頭一腳撂倒了她。
和光跌倒在地,還沒起身,就見菜瓜握住了錯金鐵棍。她心下狂喜,等著西瓜師叔的當頭一棒。
嘩
這一棍的速度極快,風聲過后,她都只能看到金光的殘影。捫心自問,她沒有自信躲過這一棍。
錯金鐵棍直直揮向西瓜師叔,撩過香噴噴的火焰。
千鈞一發之際,它停下了
棍上串著油漬發亮的烤雞
“大師姐,我拿到了破滅了西瓜師兄的念頭”
和光傻眼了,半天沒想過來。破滅他的念頭,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菜瓜收回鐵棍,面色大喜,張嘴撕開一層皮,大嚼特嚼。菜瓜還扯了一條腿,遞給她。
和光嫌棄地擺手,沒要。我讓你干翻他,不是干翻他的烤雞
菜瓜愣住,瞇眼想了許久,似乎想通了,啊,原來這樣。大師姐你怎么不說清楚
我說得夠清楚了和光慶幸是菜瓜出的手,西瓜師叔要發氣,也撒不到她身上。
“我說你倆怎么打到我這兒來了,原來看上烤雞。”西瓜師叔滅了火堆,慢悠悠起身。
“不是。”菜瓜特別實誠地解釋,“大師姐本來想捅你,我沒弄懂她的意思,捅成烤雞了。”
“捅我”西瓜師叔意味深長地看她,“你會有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明非師叔提著食籃,走了過來,“歇會兒,先吃飯吧,今兒饕餮禪主做了四人份的飯菜。”
菜瓜面色大喜,小跑上前,“也有我的份”
西瓜師叔推開他,“啃你的烤雞去你不是搶著吃雞嗎”
菜瓜委屈巴巴地癟嘴,“師兄你是不是故意把烤雞給我你肯定看穿了那一棍。”
西瓜師叔哼了一聲,沒回話。
明非笑著打岔,“別嚇孩子了,菜瓜,別急,師叔給你乘。”說完,掀開大骨湯,拿出兩個碗,乘了一碗給菜瓜,一碗給和光。
菜瓜樂得屁顛屁顛上前,接到碗,傻眼了。
他這碗清湯寡水,和光那碗大骨肉都要堆不下了。
“師叔,這”菜瓜苦著一張臉,“差別待遇太大了。”
和光撿了根小骨頭,遞過去,“快點吃,下午還要接著干呢。”
“不錯,今天還沒完。”西瓜旁若無人地從她碗里夾出一塊大骨肉,笑著說道,“等會我親自調教你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