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躺著那個家伙一定是太宰治
聽完鶴丸先生的描述之后,雪枝已經很肯定答案了,太宰治那家伙滿肚子壞水,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黑泥精
他哪里柔弱
哪里需要人呵護了
這個黑泥精接近夏目有什么目的,不會是有什么陰謀詭計吧
畢竟這個家伙的心可臟啦
絕對不可以讓這種家伙靠近夏目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很有危機意識的雪枝快步走到了夏目的房間前,氣鼓鼓地敲響了門。
“稍等一下,馬上就來了。”門后面傳出了夏目溫柔的聲音。
十秒之后,門被打開了,雪枝抬頭就看到了夏目的臉,對方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雪枝,你怎么來了”
他站在門口的位置,幾乎擋住了屋內大半的光景。
雪枝側了下身子,往里面一瞥,果然看見了床上躺了一個“柔弱”的太宰治,對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瞇著眼睛打著盹,一幅愜意到不行的樣子。
“夏目,這個家伙叫做太宰治,是個很危險的家伙啦你別被他騙了”雪枝把夏目拉到自己的身邊,氣鼓鼓地說,“而且跳河什么的,只是這個家伙的興趣愛好,他真的一點也不需要你照顧”
“雪枝認識這位太宰先生嗎”
夏目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有些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見過幾面,他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說著雪枝氣呼呼地走到了床邊,一把掀開了蓋在太宰治身上的被子,在他耳邊吼道“別裝啦,快點起來。”
“嗚啊”
話音剛落,就聽到太宰治從嘴里發出一聲夸張的痛呼,對方捂著胸口,皺著眉說,“小雪枝,不要這么粗魯啊,人家可是病患呢。”
“還是說”
太宰治故意曖昧地停頓了一下,他身上的扣子沒扣上,從松開的兩片白襯衫里面露出了纏著繃帶的白皙胸膛,他面色蒼白,十分虛弱地躲在床上。
但是從嘴里吐出的話卻讓雪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小雪枝是想看我的身子嗎”
“誰要看你了”
雪枝站在床邊,彎腰氣呼呼地看著他,“你少在這兒裝可憐了,快說,你這家伙接近夏目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把床上的人拽了起來,“快點起來,別賴在夏目的床上啦”
“嗚啊痛痛夏目君,救我啊”
被雪枝強硬拽起來的太宰治向夏目投來了求助的視線,耷拉著肩膀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雪枝,先把太宰君放下來,他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畢竟剛才就是夏目幫著處理太宰身上的傷口,那些醫用繃帶也不是為了扮酷才包上去的,而是這人被他從河里撈上來的時候,確實已經受傷了。
“但是”雪枝看了一眼夏目,模樣有些糾結。
“嗚啊傷口要裂開啦。”
太宰治捂著胸口,繼續夸張地哀嚎著。
雪枝只好松開手了,又聽到他對著夏目說,“夏目君,傷口真的裂開了呢,能不能幫我重新包扎一下”
“沒問題”
“我來吧”
夏目和雪枝的聲音一前一后響起,而太宰治聽到了雪枝自告奮勇的話之后,像個即將會被蹂\\躪的小可憐一樣,把身子往后縮了縮,“小雪枝,你會嗎”
“當然會”
回答的同時,雪枝彎下腰,一把扯開了太宰治身上的外套,手同時放到了太宰治裸露的皮膚上面,而太宰治則從嘴里發出了非常曖昧的聲音。
從夏目的角度看,兩人的距離非常近,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神態舉止卻有些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