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能說是偵探甲子園嗎。
毛利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吐槽道∶"這不就已經能分出前三名了嗎"一共就三個啊
"咳咳,我們也嘗試給其他偵探發邀請函了,但是收不到回應"日向說起這個臉色尷尬了不少,不過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不過沒關系,只要內容足夠精彩,人少一點也沒什么,我們是拼質量的節目"
"更何況,這里不是還有兩位偵探嗎"日向說著,眼神在全場搜尋,"咦,說起來目黑偵探去哪了"
"額,他行李比較多吧,說是回來晚一點。"
柯南話音剛落,就看到推門再一次打開,目黑惡羅走了進來∶"抱歉,我來晚了。"
"目、目黑偵探"白馬驚訝地站起來。
目黑惡羅茫然地抬頭∶"你是"
"額,抱歉,這應該還是初次見面吧,我的名字是白馬探。"短暫的失態過后,白馬探恢復了原本的優雅,"我在這之前看到過您的報道,曾經還向您的偵探社投過實習助手的簡歷,可惜沒有收到回應。"
"這樣嗎,抱歉,我們偵探社已經很久不營業了。"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白馬探問道,"你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活躍了。"
目黑惡羅沉默了一會,只是笑了笑∶"抱歉。"
這個時候氣氛似乎發生什么奇妙變化,白馬探看著目黑臉上一閃而逝的悲傷,心里一動∶"不不,應該是我過于唐突了。"
說罷他就坐了下來,只是偶爾依然忍不住看向目黑的方向。
"果然目黑偵探在嚶國很有名氣啊。"日向把剛才白馬探和目黑交流這一幕看在眼里,態度更加熱切了,"怎么樣要不要加入我們節目,有您這樣的名偵探加入,那真是"
"抱歉,但我不一定有時間。"目黑說著看了一眼沉默地給大家端上晚飯的千島惠子。
不知道對方在這短短的時間想了些什么,眼下有些憔悴。
"不,如果是委托的事情,請不要放在心上,"干島惠子苦笑,"也許他們說得對,這根本不是偵探應該做的工作,請您隨便調查一番,就算找不到結果也沒關系,委托費和路費我還是會報銷的。"
"既然千島小姐都這么說了,目黑偵探你看"日向眼前一亮,不屈不撓地邀請道。
柯南看不下去了,仗著自己小孩的身份,湊到千島惠子身邊∶"吶吶,千島阿姨說的那種異變,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既然一年前就發生了這種事,那又是怎么結束的呢之前在民宿前您對那三個人說又出現了這種事吧"
千島惠子聞言顯得有些為難,這時在民宿幫忙的繪理突然出聲∶"千島桑,說出來也沒有關系品。
千島惠子驚訝地看著繪理,猶豫片刻"這件事要從一年前說起,之前在車上我也和各位說
過,農作物和動物出現異常的事情吧。"
柯南等人點了點頭。
"事實上不只是這些,連當時的人也變得有些不正常了,我不記得當初自己做了什么。只記得在最壞的情況來臨前,小鎮上很多年輕人離開了,我們當然也做出了一點應對,也花大價錢請來了一名地質學家來調查之后,之后發生了什么,說實話我不太記得了。"
千島惠子捂住額頭,神色茫然,帶著連她自己都好似沒有發覺的恐懼之色,表情扭曲,語調卻異常輕柔∶"只知道那一定、一定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