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帽檐上的綠色蜥蜴爬到他的手上,順從主人的意思轉換成了手槍“要不要給你一發死氣彈鼓起勇氣”
沢田綱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身,連連擺手“不不不不、這就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
“然后放任你消沉個三四天嗎”reborn幽幽地說,他完全沒有放下手槍的意思,“你是立方體嗎踢了一腳動一下,如果不踹你一腳都不知道要糾結多久。”
沢田綱吉向后倒退。
他都已經快兩三年沒吃過死氣彈了,以前在并盛中學也就算了,他穿著胖次裸奔在并盛大多數人的眼里面都是見怪不怪的事情,可都到新的學校了,又要重復一次黑歷史,成為裸奔的變態這事他可不要
“等等等,reborn不要死氣彈”
沢田綱吉自己就坐在窗戶邊,此時此刻已經倒退到了極限,大腿貼墻,已經無路可退,他驚懼地看著reborn向前踏了一步,沢田綱吉本能地再度往后退,此時此刻腳底一滑,踩到了剛剛不小心碰倒的水洼上,整個人一滑,失去了平衡,竟是從窗口大開的情況下直接掉了出去。
reborn看著眼前發生了事情,一時無語凝噎,拉下了帽檐說不出話。
“太丟人了。”
沢田綱吉也就覺得相當丟人,他干過的丑事這幾年已經劇烈減少了,結果今天居然一腳踩到水面然后從窗戶掉了下去。
他努力調整身姿,結果一轉過來,只看到栗山花言還拿著水管在澆花,全然沒有發現他墜落下來。
“啊啊啊快點、讓開”
怎么可以低估人從高空中墜落的速度,他說完這句話,栗山花言都沒有完全接收,他就正臉迎接大地,回歸大地母親的懷抱里面。
小花園繽紛的花瓣夾雜著綠葉四處騰飛,時間好像奇跡一般放緩了。
沢田綱吉的墜落剎那間的驚擾了靜謐的空間,麻雀受到了驚嚇,眨眼之間撲騰翅膀向四面八方倉皇逃跑。栗山花言因為被掀起的烈風,白發掀起了無數漂亮的弧度在空中飛舞,連同噴濺出來的水都仿佛停止了一般,懸掛在空中,在太陽的照耀下爆發出晶瑩的光澤。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桃紅色的雙目如鍍了一層光澤的玻璃,表情驚異,從未曾想到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面前。紛飛的花瓣懸掛在空中,斑斕四色點綴少女的身旁,或白色、或黃色的菜粉蝶毫無規律地在空中低低慢行。
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像是畫一樣。
哪怕是沢田綱吉都忍不住為自己破壞眼前美好的畫面感到羞愧。
他剛剛抬起頭來想要說一聲抱歉,時間恢復了流動,也正因為如此,栗山花言手中的水管直接朝著他的臉噴射爆發。
沢田綱吉“”
他身形狼狽地爬了起來,抬頭就見到栗山花言無語凝噎一般注視著他,眉毛微微挑起,儼然非常不快。
明明擺出了充滿壓迫力的表情,仍舊不減她的風采,可以說她被選舉成校花是名副其實的事情。
沢田綱吉回憶起這些時間栗山花言“精心”照顧小花園,瞬間就羞愧地說“對不起,我會負起責任的。”
結果早已被定性成高嶺之花性格的栗山花言,其實性格完全不是那回事,出乎意料的壞心眼,當他說完抱歉,答應完一系列的工作后。
栗山花言露出了我很羞愧,同時露出了狡黠和故意捉弄人的表情,“其實我一開始只是想讓你陪我去和學姐負荊請罪的。”
明明如此過分的話語,搭配上她靈動又竊笑般的表情,完全讓人沒法生氣。
他都敢打賭了,如果換一個人做這種事情,都會因為被捉弄而感到生氣,而偏偏這個人是栗山花言。
落差感實在太大了。
說好是難以接觸、性格不可捉摸的高嶺之花,結果是個愛捉弄人的女孩子。
而且進攻性尤其強大,根本不等他有太多發問,栗山花言幾句話直戳沢田綱吉的命門,處于弱勢的澤田綱吉哪里能找回話語權,只好任由栗山花言掌控住了所有的聊天節奏。等她說完了所有的話語,輕飄飄地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