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問題你的衣服、那里沾上了泥土了。
沢田綱吉漲紅了臉,其實他想直接說的,但是那個部位對女孩子來說太難以啟齒,說出來百分百會被喊作變態的吧。可是如果回到班里面被其他人看到就更糟糕了。
他在栗山花言迷惑的眼皮底下,跑回了自己的班上,找女孩子借了一包濕紙巾。最后跑了下來,把濕紙巾遞給了栗山花言,支支吾吾地說。
“你身上沾土了。”
栗山花言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過了濕紙巾,背對著沢田綱吉隨意擦了一擦。
“沢田,其實我有帶手帕。”
沢田綱吉“”
“不過謝謝了。”
栗山花言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后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接著把殘花敗葉掃了出來。
剛剛對沢田綱吉尤其尷尬的事情,在栗山花言的眼中不過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沢田綱吉和栗山花言接觸了幾天以后,更加清晰明了地認知到了一件事。
栗山花言的性情不像他想象中那樣盛氣凌人,也不像傳聞中的高嶺之花。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不喜歡什么事情都拜托他人,能夠自己解決的事情就自己解決。而且,性格有一點惡劣,特別愛捉弄人,每次都是踩著臨門就到的底線一個急剎車,讓人倍感無奈。
栗山花言的性格讓沢田綱吉相處得很舒服,因為她的思考邏輯尤其正常,在各個方面都很體貼。總是第一時間察覺到沢田綱吉哪里不舒服,于是率先自己往后倒退了一步,回歸到讓沢田綱吉感受到的舒適區。
至于為什么不接近男生嘛,對此,栗山花言不拘小節,直言說了出來。
“我不喜歡這個年紀和男生玩戀愛游戲,而且稍微靠近一下男生,某些人的腦子里面就莫名其妙臆想各種想法。人生又不是除了愛情就什么都沒有了。”這個時候栗山花言覷了他一眼,這一眼帶著意味深長。
沢田綱吉本能地覺得自己不該追究這個問題的答案,不然肯定會氣得半死。
有一天早上在太陽剛剛升起時,沢田綱吉抱著水管,打算也執行栗山花言那種暴力澆水法。只見栗山花言站在了花壇的邊緣,她伸出了手,兩只手指微微曲起接住那只黃色毛絨絨的小鳥。
沢田綱吉瞬間就認出了那只黃色的小鳥正是云雀恭彌身旁的云豆。
云豆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太陽的曦光從天降臨,籠罩在栗山花言的身上,她微微彎了彎嘴唇,像是在和云豆竊竊細語,云豆眨了眨黑色的眼睛,嬌俏地叫了幾聲,蹭了蹭栗山花言的手指。
隨著沢田綱吉走了過來,云豆受驚一樣騰空飛起,只留下栗山花言停留在原地昂首眺望云豆離去。
“你回來了沢田。今天要聊些什么呢”
因為種花的工作總是那么無聊,兩個完全不擅長種花的家伙們完全是抓瞎亂種。久而久之也就有了閑聊的習慣,什么都聊,甚至小到今天中午吃什么,小賣部限量級別的炒面面包能不能夠搶到,大到以后大學的展望、對職業的展望、對未來伴侶有什么期待。
不過沢田綱吉有控制自己沒有說出關于黑手黨的事情,像是說到對未來的展望的話題時,沢田綱吉則完全拋卻了彭格列十代目的角度,單純從沢田綱吉的身份講述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也因為這樣,沢田綱吉是拜托任何的黑手黨相關的人員不要踏入這個小花園。
像是關系好到一起放學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也是這樣。
他們感覺到有一些難以理解,卻還是同意了沢田綱吉難得的請求。
“我說啊,栗山。如果你遇到了難以抉擇的問題,你會怎么解決。”
沢田綱吉這段時間因為跟栗山花言要早起種花,沒有太多的閑暇時間再去考慮笹川京子的留學的事情,也或者,他只是逃避這個問題。
“唔你問我這個問題啊,這還真是難倒了我。”栗山花言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她食指點了點下顎,“沢田你是覺得迷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