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氣勢洶洶的人群一哄而散,轉眼間門口只剩下花落月和蔡心悅,還有正在一旁打電話叫車的李助理。
蔡心悅這會兒才將將回神,抬頭看一眼李助理,趁那邊沒注意,才小聲問花落月“那個真的是你姐姐啊”
花落月沒有向她詳細解釋的打算,只說“算是吧。”
蔡心悅猜測“不會是最近剛回國、剛聯系上什么的吧”
她看起來有些擔心。
先前花落月生活窘迫眾所周知,沒道理背后有這么個姐姐,卻還叫她過那種艱難的生活。
但如果是之前不認識,突然間又冒出來一個有錢親戚,怎么看怎么像是某種騙局。
花落月笑了笑,說“認識挺久了,只是最近才有聯系。”
這話也不算撒謊,郁折枝也算是個事業有成的杰出青年,財經版塊的新聞上偶爾還是能看見她的身影的。
幾年前郁折枝接手郁氏,來x市重建分公司的時候,還上過本地的晚間新聞。
雖然當時沒露臉,但名字還是被提起過幾次的。
單方面的認識勉強也能算是認識。
蔡心悅聞言松了口氣,才又跟她談起袁瀟瀟的事“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大一的時候我聽人說她高中就把班上兩個女同學逼退學了,原來以為是夸張的謠言,現在看看說不準還是真的明明長得挺可愛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外國語學院通常是女多男少,女生之間自然也有多個不同的小團體,平日里偶爾有些摩擦爭吵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明面上能聽見的最嚴重的手段也就是跟老師打小報告、舉報抄襲作弊行為之類的。
更多的還是相看兩厭但保持距離,盡力不起紛爭。
像袁瀟瀟這樣直接帶人堵墻角的混混行徑,蔡心悅也還是第一次碰見。
憤怒、鄙視之類的情緒都有,蔡心悅看起來比花落月這個當事人還要氣憤。
花落月注意到她過分的熱情,不由地側目。
隨著交流增多,她漸漸想起一些關于蔡心悅的事,后者跟原主在班上算是兩個極端,蔡心悅平日里也總是獨來獨往、來去匆匆,但為人開朗大方,在女生之間人緣相當好。
但因為都沒有主動往外擴展交際圈的習慣,加上宿舍隔了一棟樓,原主和蔡心悅的關系只能說是點頭之交。
沒道理只是課上提醒了一道題,蔡心悅就突然對她起了興趣。
花落月問她“你找我有事”
蔡心悅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腦門,才想起正事似的,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前兩天那個活動上,我一直想找你”
還沒說完,李助理掛了電話走過來提醒花落月“等下我先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沒什么事的話送你回來收拾一下行李,我叫人幫你直接搬到公寓里去。”
說完她才注意到蔡心悅站在一旁像是有話要說,便問她“你還有什么事嗎”
蔡心悅看到李助理像是小學生看到了班主任,下意識站直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緊跟著又搖頭“也、也不是什么特別要緊的事”
李助理便說道“那就等我們忙完再說吧。”
蔡心悅“”
她只是客套一下而已。
但李助理做事雷厲風行,轉頭跟蔡心悅道了聲謝,說叫花落月下次請她吃飯,轉頭便催促花落月,說車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因為花落月這邊的突發情況,郁折枝那邊的行程已經一推再推,李助理很擔心再拖下去會叫郁折枝不高興。
花落月點點頭,又跟蔡心悅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