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心悅只能在原地跟她們揮揮手“那等下周一上課的時候我再來找你。”
她看著花落月跟在李助理后面,走路深一腳淺一腳,不由又有些擔心。
不會是剛剛打架傷到哪兒了吧
蔡心悅心里想著,一邊下意識朝樓下張望著。
背后的辦公室大門“吱呀”一聲響起,輔導員摸著額頭的冷汗送郁折枝出來,一邊低聲說著些討饒辯解的話。
蔡心悅沒來得及凝神去聽,就先看見走到樓下的花落月踉蹌一步,眼看著就要栽倒下去。
“哎呀”蔡心悅下意識跟著驚叫了一聲,連忙也往樓下跑去。
郁折枝聞聲看過來,恰好看到樓下花落月摔下去的那一幕,不由皺了皺眉。
她不再費心與身后的人糾纏,轉頭便往樓下走去。
走在花落月前面的李助理才是被嚇得不輕的那個,一轉頭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但還沒等她撥出救護車的電話,郁折枝便一陣風似的迎面走過來。
“受傷了”郁折枝問。
“不知道。”李助理有些無措地搖頭,“剛剛看她臉色還挺正常的。”
只除了不怎么愛說話。
但以往花落月也習慣于低著頭不講話,她也就沒有多想。
“我直接叫救護車吧。”李助理說道。
郁折枝伸手摸了摸花落月的額頭,一片滾燙,再看她臉色慘白,冒了些虛汗,當機立斷俯身將人抱起來。
比預想中還要輕一些的重量讓她不由一滯。
但她很快回過神,轉頭問后面跟來的蔡心悅“最近的醫院在哪兒”
“在文華西路上,離這里大概三四公里遠。”蔡心悅連忙答道。
“麻煩你帶下路。”
郁折枝抱著昏迷的花落月,快步走向停車場。
蔡心悅愣了一下,急忙跟上去。
醫院這時候并不忙碌,一套檢查流程下來,暫時沒看出什么糟糕的惡疾,但是醫生看“親屬”郁折枝的眼神滿是譴責,活像是在看什么虐待犯。
“營養不良引發的低血糖還有,你知道她多久沒吃飯了嗎”
郁折枝臉色微僵。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指責“虐待”別人這個別人還是她名義上的法定伴侶。
面對醫生的指責,她卻也說不出為自己辯解的話來。
她不會因此而自責,但這大概是她第一次真正體會到花落月之前生活的窘迫程度。
可能是因為勞累,也可能是因為真的沒錢,舍不得吃飯。
還有她在學校被排擠欺負的事情。
郁折枝早就知道花落月在學校不合群,但她自己出身名校,學習氛圍濃厚,少有聽說那些勾心斗角的爭端故事,推己及人,便覺得學校里的冷遇不會興起多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