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寧凝洗漱好之后,躺進了被窩里,因為提前放了暖水袋,進去時還能感受到一股暖意。
她下午被范姨帶著去逛了逛街,買了一套衣服,空間都沒時間打開,得趕緊看看喜愛值多少了。
寧凝點開了空間,直接去看喜愛值。
喜愛值280
第一天110,今天170,算起來有85個人貢獻了喜愛值。
突然,寧凝想起,她還沒有數今天的營業餓,不過已經躺了被窩,她實在是不想在沒有暖氣的冬天從剛剛暖了的被窩里起來。
算了,明天再數吧。
寧凝又把明天要用的食材,一一在造物工坊里選擇好,這樣她睡覺,工坊里操作著,明天早上起來就能直接用。
關上控制面板,寧凝打算趕緊睡,明天要多賣倆小時,得休息好,不然遭不住。
化肥廠家屬樓廠長家
李金桂在鏡子前細細地摸著面霜,她看了眼在床上看書的丈夫,清了清嗓子。
“有話你就說,一晚上只盯著我看,什么事兒啊,這么難開口”廠長馬衛國不經意地翻了頁數,意有所指的說道。
李金桂把面霜罐擰好,她掀開被子,坐上了床。
“今天史任去看媽了,要送禮物,我沒收,讓他拎回去了。”
馬衛國聞言,放下手里的書,“他怎么知道咱媽住院了”
李金桂調整著枕頭的高度,躺下說道“這我哪知道,不過我聽同病房的人說,他不是一個人去的,去了三個人,史任的媽還有他那個知青媳婦兒,但我只看見了他。
不止這個,還有更稀奇的事兒,他二婚的那個媳婦兒,離婚之后在縣醫院附近開了個點心鋪,生意還不錯,他今天為了給媽買雞蛋糕,還在那兒被人堵了,有人認出來他是化肥廠的,把他的事兒都抖出來了,我今天在醫院里,凈聽化肥廠三個字,耳朵都出繭了。”
她說完,發現丈夫一直沒反應,她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說這些是想你有個準備,他今天找我幫忙,我沒幫,明天說不定就直接去找你了”
“找我找我也沒用,等著吧,說不定明天廠里就會傳開了,這可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史任啊,真是跟他的姓一樣臭了”馬衛國取下眼鏡,把書本合上,也準備關燈躺下。
“誰讓他把婚姻當兒戲,人家一黃花大閨女,來城里還沒一年,就成了二婚,幸好人家有人教,曉得要財產,要是真啥都不要,被趕出家門,也太慘了。說到底,也是你們單位內部有人懈怠,那個同意離婚的章子能這么容易就蓋下去嗎”
這話馬衛國沒有反駁,的的確確是他們化肥廠內部的領導層沒有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