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恬薇把他推開,兩人之間還有很多事沒說明白,“史蒂夫教練知道我們的關系。”
“嗯。”
他不意外,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她晶亮濕濡的唇,她都不知道自己多誘人。
他自覺紳士極了,“你說,我先不親嘴。”
但再紳士沒有打算放開她,不親嘴,目標是她早已被羞澀燙熟的臉頰。
他又親又蹭,用剛冒出細小胡渣的下巴蹭著她的臉頰,再滑到頸項,把對她的渴望肆意表現。
嬌嫩的脖頸皮膚被他頭發和下巴蹭得很癢,心里激起一波又一波肉麻的波浪,有一種夏天午后,云層濃厚堆積在一塊,雨水將至之前那種悶熱黏膩的感覺。
梁恬薇閉著眼睛,感覺汗水涔涔地淌過心間,熱,這房間總是熱得人受不住。
但他就像一只孤單到底后渴望愛撫的大狗狗,她怎么能壞心把他推遠
他那么需要她,所以,熱也受著。
害羞和緊張,也忍著。
只有在發現自己被他親得身體忍不住發軟的時候,挺直背脊,假裝她一點,呼,一點也沒有動情。
但是男朋友親個不停的時候,誰也沒法好好講話,梁恬薇說話斷斷續續,呼吸急促,“伊曼。”
“好,我再親一下。”
“”
伊曼遲遲沒有歸來,諾亞被史蒂夫安排去隊醫那里了解情況,卻得知對方十幾分鐘前就已經處理好傷口離開。
奇怪了,伊曼是傷著手但沒有傷著腳,五分鐘的路程走十幾分鐘還沒走回來嗎就在諾亞疑惑不解的時候,走廊前方虛掩著門卻亮著光的按摩室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時候球員們都在訓練,按摩室不可能會有人在,唯一可能的人就是伊曼
他立馬走近,卻因屋里唇齒相親的曖昧水聲而站定。
門縫只能看到一半的屋中情況,但也足夠震撼他。
平日甜美愛笑的薇薇安,此時雙眼泛紅低著頭看著男人受傷的手肘,而她纖細的腰肢上,緊緊扣著男人另一只強壯結實的手臂。
她被伊曼弄哭了
諾亞倒抽一口氣,直覺告訴他薇薇安這是被伊曼欺負了,隊里話語權最重的球員強迫一個沒有后臺的球員助理,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腰間收緊的衣服褶皺,以及肌肉明顯發力的狀態,彰顯著男人對她的占有欲,她再不愿意也抵不過強壯的橄欖球員,而這個惡霸球員抱著她的腰,一口又一口地細細親著她的頸項。
可惡伊曼竟然是這樣的人
探查力一等一的伊曼在諾亞來的那瞬間,就發現了屋外的男生,于是他故意在梁恬薇耳邊悶哼一聲,不知道說了什么。
接著,氣憤過頭,正要推開門仗義執言的諾亞就看見被強迫的梁恬薇抬起那雙盈著水的黑瞳,視線終于從男生手臂上移開,紅著臉主動坐到他腿上,送上自己的紅唇。
她主動親了伊曼一口,要離開的時候卻被男人扣著后腦勺霸道地繼續。
“我說親一下就不疼,又沒說什么時候停,寶貝。”
“唔唔親一下,你說親一下好久,嗯”
是大狗狗,但卻是惡性頑劣,無法無天的惡犬。
她抵著堅硬胸膛推開惡劣的男朋友,喘著氣控訴道,“每次都親好久,太過分了。”
諾亞咽了咽口水。
他叫她寶貝。
她說每次都。
目睹一場激烈深吻,諾亞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背被汗水浸濕。
但他暫時沒能想明白,那汗是因為撞見了一段秘密關系的緊張,還是突然明白伊曼對他的不友好從哪里來的后怕。
或是,僅僅因為伊曼親得太狠,薇薇安受不住想往后躲,還被他抓回來抱得更緊吻得更狠給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