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照你的要求,薇薇,你不就是想要這樣嗎我只要裝著和你不熟,這樣你就會開心。”
“我根本不開心,我一點也不開心對不起,是我太不安了。”
這兩周的避嫌升級為冷戰,最大的問題在于她假設了許多不好的情況,但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東想西想,壓根忘了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出了問題應該兩人一起解決。
但她從一開始就想自己一個人抗下各種情況可能出現的不好結果,自然會越想越怕,越來越不安。
情侶之間沒有溝通往往是致命問題。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仰著頭看著他,濕紅的眼睛,透紅的鼻尖,“我不開心,伊曼,我很想你,很想你。”
梁恬薇話音剛落,就來撲上來的男人緊緊抱住,他實在忍得太難受了,不管她有多想他,他肯定那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有多想,嗯告訴我你有多想我”
熟悉的他的懷抱,又溫暖又好靠,梁恬薇咬著唇,被他抱緊的瞬間感覺心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激動到呼吸都不能平靜著來。
她好喜歡他,她真的好喜歡他。
軟嫩白皙的手背不停地抹著眼淚,呼吸越來越急,“很想很想”
穿著球服的他實在太壯,又把她抱得太緊,她熱得想掙脫,卻被男人抵在墻上,他心情好得不行,眉眼徹底舒展開,深邃眼窩加深致命吸引,眼底的情意濃郁纏綿。
她剛把男人的手從腰間移開,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又被重新抱住。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好了,薇薇,我才不放開你。”
她就說,那只手剛剛怎么那么配合就移開,原來是故意玩弄她。
“那你可不可以別抱這么緊”
他熱烈滾燙的視線像要驅逐這幾日兩人間的陰雨天氣,火熱的她不敢對視。
“可以啊,你說你有多想我,說得我滿意了,我就放開你。”
“想你想到哭了,還夢到你親我,嗯,就一小會兒。”
他挑眉,性感的唇微揚,撥弄著梁恬薇額前的劉海,“那我親得激烈嗎”
這要怎么回答
要是說激烈,就好像她很渴望他一樣。
但要說不激烈,那就不是伊曼了。
“我不記得了,夢一到早上就忘了。”
英俊的臉越靠越近,“那我就幫你重溫,從溫柔地激烈,你不想起來今晚就在這里陪我到想起來為止。”
他干嘛偏偏要逼她講呢,她緊緊閉著眼睛,“很激烈,呼像是,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
說完害羞地瞥頭看向一邊,看到男人手臂上剛包扎的傷口,突然驚醒她現在最應該做的哪里是談情說愛呢
她眼眶還紅著,迫不及待拉他回床邊坐下,抬起男人受傷的手臂,仔細地翻看。
梁恬薇穿著暴龍暗紫色的員工運動衫,黯淡的顏色與青春或者性感一點也沾不上邊,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就是很想親她。
她扎著馬尾,頸項又白又細,v形衣領露出的雪白肌膚,透著清新的香氣,他不知道他的手臂有什么好看的,要是想看他,就看他的臉。
這樣他才好吻她。
“薇薇,別看了,真的沒事,不疼,也沒傷著骨頭。”
她不搭理他,只心疼地用指腹輕輕地撫摸著他包扎外的手臂皮膚,仔細地看著他的傷口周圍。
算了,不好吻當然還是要吻。
右手攬住梁恬薇的腰,把女生抱得離自己更近,伊曼彎著腰歪著頭,別扭而執著地去親懷里的梁恬薇。
可真費勁啊,他想,那就得吻得更用力一點,把不爽都討回來。
濕熱的唇親上她的臉頰,吻掉溫柔的淚珠,然后順著淚珠滾落的軌跡,親上女生的唇。
“等等,伊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