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琴酒的觸碰,就算再稀薄的存在感也沒辦法隱藏了,烏丸未來直接暴露在幾位王的眼皮子地下。
比水流第一時間朝烏丸未來走去,卻中途被宗像禮司和周防尊聯手攔下。
磐舟天雞掃了威茲曼一眼,與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很抱歉,是石板召喚我過來了。”烏丸未來是在對琴酒道歉,也是向幾位王解釋“它非要讓我成為無色之王,我拒絕過,但是沒成功。”
她是真的拒絕過
可惜,石板的態度太強硬,又太過陰差陽錯。
烏丸未來揉了揉眼睛,這會兒倒是好了,也怪她,如果剛剛沒有使用異能力,也不會因為暫時的失明誤打誤撞摁到石板上了。
“學姐,石板呢”比水流問。
不同于在咖啡廳時候的溫和,此刻的比水流還帶著剛剛戰斗時的幾分瘋狂,眼神冷厲地質問著烏丸未來。
“我也不知道。”烏丸未來實話實說。
“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比水流有些憤怒,他做了這么長時間的計劃,就因為一句“不知道”就毀掉了嗎
“我用無色之王的力量籠罩了它,之后它就被傳送到其他地方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具體地點。”烏丸未來說的是實話。
無色之王的力量具有不確定性,或者說,她這一任無色之王的力量就是這樣的。
她可以隱藏石板,可以轉移石板,但是石板的具體位置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比水流聽懂了,但是他寧愿自己不懂。
如果烏丸未來知道石板的下落,他還可以找回來,但現在石板的力量被未來的力量籠罩隱藏,他該去哪里找
“你怎么可以這樣做”暴怒之下,比水流揮手,一道綠色的電光幾躍間到了未來面前。
烏丸未來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電光擊中,身體朝后跌入琴酒的懷中昏迷了過去。
“大小姐”電光火石間的事情,就連琴酒都沒來得及反應。
宗像禮司和周防尊倒是來得及阻止,但是剛剛比水流雖然暴怒,但釋放的力量也就丁點罷了,別說王,就連王之下的普通氏族成員都不會受多重的傷。
但是,烏丸未來昏迷了。
她重傷了。
兩人對視一眼,紅藍雙色的力量同時朝比水流壓去,磐舟天雞迅速開了一槍,帶著呆在原地的比水流迅速離開了。
石一跳,但手還是沒縮回來。
“請相信我”威茲曼重復。
“琴酒,相信他,他不會傷害烏丸小姐。”宗像禮司立刻幫威茲曼說話。
周防尊也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送她去醫院。”
琴酒咬牙,理智到底還是在這個時刻戰勝了心中的執拗,小心翼翼將烏丸未來交到了威茲曼手中。
威茲曼沒有去抱,手指輕輕觸碰,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芒附著在了烏丸未來的手上,兩人隨之飄到了天空上,隨風而行。
“放心好了,威茲曼非常可靠。”宗像禮司拍了拍琴酒肩膀。
仿佛被應激了一半,也可能此刻的琴酒對宗像禮司的確惡意深重,他拔槍轉身一氣呵成,對準宗像禮司的眉心便開了一槍。
“室長”淡島世理匆匆趕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善條剛毅迅速上前,一掌刀切在了琴酒的后頸,子彈已經被宗像禮司的圣域阻隔。
宗像禮司沒有任何意外,看著昏迷過去的琴酒說道“也是應當,畢竟是我先將人騙過來才會讓烏丸小姐遭遇這樣的危險。”
“的確是你的錯。”周防尊冷冷瞥了宗像禮司一眼,語氣不善。
宗像禮司雙眼一瞇,問“我的所作所為引起赤之王的不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