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琴酒望著天空呢喃,突然有些上火。
無色之王不是已經死了嗎
既然無色之王死了,那天上的劍又是誰的
新的王
新的王
該死
琴酒立刻朝里面狂奔,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希望新的王是大小姐,畢竟王權者時刻面臨墜劍的危險,實在不是一個好的“職業”。
除了琴酒之外,其他幾位王也都暫停戰斗,集體朝石板所在的方向沖去。
石板,消失不見了。
烏丸未來是新的調停者,但是她沒想到自己調停的方式是將石板隱藏,現在石板徹底消失在了這里。
“石板呢”比水流驚呼一聲,難以置信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烏丸未來頓時有些緊張,糟糕,做壞事被人抓包了。
“石板不見了。”宗像禮司發現自己還可以調用王權者的力量,但是卻已經感應不到石板的方位了。
不,準確來說,他無法感應石板是不是還存在。
“有點意思。”周防尊點上一根香煙,冷冷看著石板之前所在的位置。
現在那個位置上沒有石板,只有烏丸未來緊張的繃緊了身體,總感覺周防尊下一秒就要過來給自己一拳。
“這也不是一件壞事。”相比起其他人,白銀之王威茲曼就平靜多了。
石板消失,他們之間的矛盾也可以暫時放到一旁了。
“威茲曼,是你搞的鬼”比水流質問威絲曼。
威茲曼連忙擺手說道“雖然我的確很想說是我做的,但這次的確不是我。”
不過,作為最了解石板的人,他已經猜到了什么。
“小流,冷靜點。”磐舟天雞摁住了比水流的肩膀。
比水流無法冷靜,他冷靜不下來,他的大業明明就要完成了,究竟是誰是誰將石板偷走了
烏丸未來從最初的緊張已經變成了好奇,她原地跳了跳,又試探著朝幾人揮了揮手,似乎這些人看不到她
無色透明,這就是無色之王的特性嗎稀薄的存在感
烏丸未來突然高興起來,這個特性似乎很不錯,至少她現在可以偷偷溜出去了。
突然,一個人撥開人群沖了進來,正是琴酒。
雖然琴酒是第一個往這邊跑的,但他畢竟不是開掛了的王權者,反倒是最后一個到的。
琴酒的眼神,第一時間盯在了烏丸未來的身上。
烏丸未來茫然的左看右看,大哥是看到了什么嗎總不可能是看著她吧。
下一秒,琴酒便沖了過去抱住了她。
“大小姐”琴酒咬牙切齒,摟著她還在她的后背上不輕不重掐了一下,抱怨又后怕“都讓你不要摻和了”
結果她還是來了,甚至陰差陽錯變成了無色之王。
大小姐怎么能這么不聽話
真想
琴酒咬牙,真想將她關起來,關她一段時間就知道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