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但不尋常跳動著的心跳和發麻的指尖通過生理反應的現象告訴他這不是錯覺。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包容叛徒嗎”波本質問起琴酒來。
琴酒不慌不忙地掏出槍,槍口指向的確是馬丁尼。他的手是一貫的穩,組織的清道夫在工作上從來不會參雜什么感情可言“不如你繼續說點證據”
現在的局面居然和在水族館時完全反轉了,那個時候的馬丁尼只要出賣他,立刻能保證自己的身份。而現在的波本只要出賣了馬丁尼,如果不是露出了太大的馬腳,他的成員身份將會被立刻做實。
出賣一個臥底來換取組織的信任永遠是粗暴卻有效的。
黑貓在一旁看著這個詭異的僵持局面,那句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話讓它出現了短暫的僵直,它不清楚這個反應有沒有被馬丁尼注意到。不過看他那副樣子,不像是有功夫打量自己的模樣。
黑貓也不知道剛才的馬丁尼想說些什么,但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卻和波本同步了。
馬丁尼接觸到了太多涉及本源的東西,森鷗外之前的那番話差點直接把系統一直掩蓋著的東西拽了出來。
“如果我有證據,就不會和馬丁尼一起來找你了。”波本用余光觀察著馬丁尼的模樣。
他們三個人恰好呈現出三角形,唯一沒有武器的馬丁尼卻是其中最輕松的一個。
他壓根不設防,被槍指著也無動于衷,只是安靜等著與自己“無關”對話的結束。
好在那副陰沉的模樣已經消失了大半,馬丁尼重回了平靜,察覺到波本的視線后甚至不遮擋地偏過頭,像是在用眼神詢問他怎么了。
波本將視線挪回琴酒身上,思考再三后放下了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變回了那副你們要干什么都和我無關的模樣。
馬丁尼又偏回頭,語氣誠懇“貝爾摩德說只要在你見到我的瞬間就會送來一枚子彈,但是我算了算,你已經對我開過幾槍了。現在沒有赤井秀一,只要你能承擔責任,波本也不會制止你要再試試嗎”
“你還沒回答我一開始的問題,”琴酒的目光順著槍管的瞄準器對上馬丁尼澄澈的雙眼,“你來找我干什么”
馬丁尼終于甜甜地笑起來,用不含謊言的語言來引導一件事情原來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技術問題,或是運氣夠好了,更像是某種會使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的神秘在庇護著他,一雙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引著他去推開那扇藏著秘密的黑門。
他終于說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打算
“你在尋找一個毫無負擔殺了我的理由,而我在尋找一個坦然被你殺死的原因。”
馬丁尼迎著槍口,面對著對于自己而言真正的死神。
“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