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墻弄壞總比讓我摔死要好吧"貝迪維爾聳肩道,再次朝混凝土墻裂口處發射,抓住裂口并往上攀爬。他花了不足半分鐘就到達裂口內部,找到個比較安穩的平臺坐下,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
"我們不能繼續前進了。"貝雷爾德卻馬上板著臉道。
"為什么"
"你得向我坦白,你身上到底帶了什么違禁物品"角斗士悶哼道。
"什么違禁品"
"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受到那些結晶怪物的狙擊。通過懸崖的時候是這樣,通過裂口的時候也是這樣。明明我過去的時候那些結晶怪物還老實得很,我甚至沒法察覺到它們的存在。但換作你通過的時候,它們就像被什么東西惹怒了似的,開始攻擊你。"光頭佬憤怒地說"這不對,太不對勁了。你身上一定有什么東西,讓它們如此激動。"
"但我真的什么都沒帶就帶了我平時常帶的裝備而已啊"
"真的"
"真的"狼人青年表示很無辜。
"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在這里就找到原因。這樣下去不行的,你一直在吸引水滑石結晶怪物們的仇恨,遲早會導致我們的行動暴露,然后被一整群水滑石結晶怪圍攻。"貝雷爾德的表情越發嚴肅"在事情變成那樣糟糕之前,我們沒法前進。"
"真有這么糟糕嗎總覺得這是很玄學的東西或許它們只是在你通過的時候沒被驚動,輪到我通過的時候,它們因為被驚動過,才醒過來開始攻擊而已吧"
"不,我不認為是這樣,否則時機也太湊巧了,還是連續兩次。"
連續兩次,在貝迪維爾想通過某些險要地形的時候,被那些怪物攻擊。
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好好想想,你身上到底帶了些什么不和諧的東西,讓那些結晶怪物起了反應。它們是礦石變異而成的怪物,它們到底想要什么,又或者在干什么"
貝迪維爾陷入沉思。
那些流體怪物在模擬生物。明明是無機物,卻在模擬生物的行動。
它們學著一個生物那般,在殺戮,在捕食,在生存。
然而他們只是礦石。他們到底想從貝迪維爾這里得到什么
"光"狼人青年似乎有點頭緒了,低語道。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