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貝迪維爾輕皺了一下眉頭,這孩子的說法怎么和凱特奧伯特一樣,這些小鬼怎么個個都叫他做狼大叔
"總之先帶我們去見見他,問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好嗎然后我們就帶你回家。"貝迪維爾說"祖斯特院士挺擔心你的。"
"老爸才不會擔心我呢。"喬納森耍小孩子脾氣般哼道。
"也罷。"他吐了吐舌頭"這邊走。休息室就在不遠處。伯伯看起來很虛弱,希望真能叫醒他。"
"我倒是帶了足夠的醫療用品。"貝迪維爾又說。
雖然和想象之中的有些不一樣,但至少,他們其中一個目的達到了確保下小祖斯特的安全。
接下來就該找那位冒牌卡特蘭長老了,得看看他到底有何解釋。卡特蘭似乎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畢竟他在自己陷入困境之時還特意給了喬納森地圖,讓那孩子一個人逃離。如果可以的話,貝迪維爾甚至不想對卡特蘭動用暴力但同樣地,貝迪維爾也確實需要卡特蘭腦子里那個人造人元件。
真糾結。
他們沒有走多遠就到了考慮到小祖斯特是個謹慎而且體力不算好的孩子,他不可能離開藏身地太遠活動。貝迪維爾一看到那所謂的"員工休息室"就想笑。那其實不是什么休息室,而是在礦坑之中就地取材開挖出來的洞穴,然后在外面加裝一面厚重的鐵牢籠,就這樣隨便建成的牢房。
沒錯,是牢房。它當然是關押在礦坑里工作的奴隸用的。而且說不定還是奴隸們自己親手挖出來的洞窟,自己親手搬過來的沉重鐵門,自己把自己鎖進去,關押起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有夠諷刺的。
如今這個牢房反而成為了礦坑的主人,那位奴隸主的藏身之所。想到這里,貝迪維爾不禁覺得更加諷刺了。
但冒牌卡特蘭長老的選擇還是很正確的。當貝迪維爾推開那厚重鐵門時,察覺到鐵門上各種撞擊和刀割留下的痕跡,而且它們還很新,切口留下了金屬光澤。很顯然之前那些流體大蛇試圖把這個門弄壞或撞開,卻因為鐵門超規格地厚重,怪物們始終徒勞而去,沒能傷到躲在牢房里的二人。
"你們來了"推門的聲音大概是把牢房里的人吵醒了,等鐵門被完全推開的時候,貝迪維爾已經看見卡特蘭長老滿臉蒼白地坐在那里。冒牌長老沒有掙扎著逃跑,而是認命般老實地坐著。
"所以你們是來,收拾我的"冒牌長老低聲說,有氣無力。他右肩上的傷口其實惡化得很嚴重,雖然簡單地用繃帶包扎過了,狼人青年依然能夠看見有帶著膿水的血液從繃帶之間滲出。
人造人的身體構造不是比人類優秀嗎為何與人類一樣地孱弱,這點小傷就能奪去他們的性命嗎
"我們是來向你討要一個說法的。"貝迪維爾卻說"視你的回答而定,我也許會放過你。"
"什么"在狼人青年身旁的角斗士驚道。
"什么什么,你真的要我去殺害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嗎"狼人青年聳了聳肩,用審判般的目光看著貝雷爾德"要不你來動手"
角斗士沉默了。他也沒有辦法對一個手無寸鐵、甚至身患重傷的人下手。再殘酷的戰士也做不出這般不人道的行為吧,否則那已經脫離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