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著面具制造者的支使,
毫無意義,虛假的人生。
我一生中沒有一件事是真實,
也沒有一件事由我自愿成就。
但是我我想在自己死去之前,
至少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對的事情。
這或許就是我最后的任性吧。"
"明白了。我答應你,那孩子我會負責保護,絕不會讓他受傷,或者落入壞人手里。"貝迪維爾點頭道,從之中召喚出約兩升的秘銀流體"現在告訴我你體內自毀裝置的具體位置。"
"你想干什么你不可能破壞自毀裝置的,它一旦離開我的身體,瞬間就會爆炸。酸液會把房間內的我們都腐蝕成血水。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割下的頭,趕在自毀裝置爆炸之前逃出去。"
"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反正不管你以什么形式死去,那東西都會炸開,對吧你都已經放棄活著了,我要對你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吧"
"好吧。"冒牌的卡特蘭長老點了點頭。他倒是很配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接近心臟的位置"這里,皮層以下兩寸。那個膠囊大概有半個拳頭的大小,里面用亞空間口袋裝滿強酸。挖深了挖淺了它都會馬上爆炸。碰觸到它的外殼也可能會讓它炸開。它檢測不到我心臟的跳動,也會在十秒后炸開。我不知道你是個怎樣厲害的角色,但除非你是一名世界頂尖的外科手術醫生,否則你一定會失敗的。"
"我們走著瞧。"貝迪維爾神秘地一笑,心里自有他的想法。
"最后讓我問你一個問題,"狼人青年又問"從什么時候開始,你了真正的卡特蘭長老在他當上奴隸主和礦場主之后嗎在他成為兄弟會長老之前"
"你猜的全對。在他當上礦場主之后;在他成為長老之前。"冒牌的卡特蘭長老答道"我只是不動聲色地繼續扮演著他這個角色。也許比原來的他還要稍微優秀一點點。"
"所以你虐待這些奴隸礦工,也是咯"狼人青年追問。
"不,我也有責任。我想過給那些奴隸更好的待遇,但我沒有這份膽量。"冒牌的卡特蘭長老嘆道"真正的卡特蘭是個很殘酷的人,如果我的態度突然轉變,就會讓周圍的人起疑心。而學院隨時都有辦法再用另一個人造人來代替我。"
"那就叫做。"貝迪維爾說,咒術之火從他的右掌冒出,火球的光芒突然變成冰藍色它用來操縱流體時變化成的顏色,也恰好和那些秘銀流體顏色相仿。
"可能會有點疼。要我幫你注射一針止痛藥嗎"貝迪維爾問。
"你忘了我是人造人嗎"卡特蘭長老苦笑"從半小時之前起,我就遮斷了全身的感覺神經。這肩膀的疼痛實在太要命。"
"也是。"貝迪維爾不帶感情地說,他就一直奇怪為什么卡特蘭能夠在那種傷勢之下還一臉從容地和他對話,那家伙要么忍受痛楚的能力很強,要么就是根本沒有感受到痛楚。果然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