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然而鐵面人九號的搶球并沒有成功,艾爾伯特在千鈞一發之際用自己的手肘強行盯住了這一擊
無法想象的劇痛,從他的手肘上傳來
"嗯"他悲鳴著,兩人也同時倒地。
"第二檔,前進一碼"裁判宣布道。
如此吃力的進攻,如此巨大的犧牲,卻只是推進了一碼而已。在四檔機會用完之前必須推進十碼的危機,還沒有被舒緩過來如果沒法成功在四檔機會里推進十碼,且別說達陣得分,甚至連控球權都得交還到大不列顛騎士隊的手上真是遭透了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爾伯特捂住劇痛的手臂,在地面上尖叫。他的手肘說不定已經粉碎性骨折了,總之那附近已經血淋淋的,根本不清楚是什么狀況。要不是他手肘上有護具保護了一下手肘,他幾乎肯定自己的手肘會被就這樣貫穿,擊斷,甚至整條前臂都會因此而廢掉。
"居然用手肘來阻擋我的搶球,你是瘋了嗎。"鐵面人九號從艾爾伯特身旁撤開,一邊揉著自己有點變形的手,一邊無情地說道"明明放棄抵抗,直接把球送上門就好了。"
然后他有點不悅地往休息區走去,就像是信仰般去休息區休息,完全不跟自己的隊友們抱團hudde商討戰術。
"暫停"希洛瑪叫道。
"不用浪費暫停機會"艾爾伯特卻打斷了希洛瑪的叫聲。他手肘附近雖然看起來血淋淋的一片,但傷勢實際上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可怕,原來是護肘被亞瑟王一掌擊碎了,變成碎片的護肘刺進了他手肘的皮肉之中。
那家伙在擊中的瞬間還是手下留情了。看樣子他完全有余力把艾爾伯特的護肘也一同擊碎,讓虎人青年的手肘真正的粉碎性骨折的。
希洛瑪還是叫了醫療隊過來,讓醫療人員匆匆地給艾爾伯特處理傷口,包扎,并且替換上新的護具。比賽繼續。
"你沒事吧"穆特擔心地問。
"手臂并不影響我跑陣。"艾爾伯特若無其事地答道,仿佛他是手肘沒有被劇痛吞噬。實際上是因為冰敷過,他手肘上的疼痛被暫時緩解而已。
明知道虎人青年在硬撐,貓人少年卻表現得漠不關心只在表面上如此。心急如焚的他卻巴不得馬上就從希洛瑪那里得到長傳的許可,好利用他接球的優勢來為球隊分擔壓力。但他知道希洛瑪多半是不會使用長傳了,他們的對手防守得十分嚴密,根本沒有長傳的機會。更何況他也沒有能在長傳搶球之中勝過對方的外野接球手的方法。
目前已經用完第二檔進攻機會了,比賽時間剩下最后的十五分鐘,斯芬克斯隊還落后七分,而對方的陣地底線卻又是那么的遙遠,從這里跑過去需要跑上五十七碼。不管是再丟兩檔而導致攻守互換,還是時間用光,還是球被對手搶走,任何一種情況都,可以讓目前斯芬克斯隊處于絕對不利的這場比賽,簡單結束。而斯芬克斯隊甚至連突破對方防守的辦法都沒有。
真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