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例子一般也只能出現一兩次。
動的人多了,自然也會遭到反擊。
只是這一層面的事情,就不在溫德拉這類小人物考校范圍內了。
他選擇勒徹爾,并相信后者敢冒著得罪普希德的風險,去幫他教訓風塵,有一個極其關鍵的理由在于:這位名為勒徹爾的矮人貴族,對于人族的厭惡程度,極高。
有多高?
他甚至會因為人族的緣故,討厭一些和人族走得較近的矮人。
甚至于,就連那些曾經奸污過人族女性的矮人,也在這厭惡范疇內。
而他對溫德拉的賞識,也正是建立在后者對人類的欺凌上。
某種程度,溫德拉這類動輒就要當街殘殺人類的暴力趨向,也是受了勒徹爾的部分影響。
“有勒徹爾大人幫忙,就算不能弄死那個人類,惡心他一頓也夠了!”
瞥過一眼空空如也的公寓,溫德拉打定主意,推開門,朝東南方邁出堅定地步伐。
“安德瑞雅,你知道我今天看見誰了么?”
夜晚八點,依舊是沃木哈特酒館熱鬧的時分,風塵的出現,帶給這間小酒館一兩日不一般的插曲后,很快歸于寧靜,或許有悻悻不滿的客人離開,卻也有迷上安德瑞雅的客人停駐。
熟悉的生活氣息,讓安德瑞雅安心同時,也甩去那些仍存的不切實際想法。
只是,想要忘記,和真能忘記,往往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看見誰?”安德瑞雅禮節性的一笑,避開這位常客伸來的咸豬手。
“就是你前兩天雇傭的那個廚子啊,他今天在萊茵街和執火軍起了沖突。”常客道。
“起了沖突?”安德瑞雅微微色變,執火軍意味著什么,她不至于不清楚。
“結果如何?”聲音中多了幾分急切,安德瑞雅問道。
“你先別急呀,先聽我把這整件事慢慢給你講完。”常客卻賣了個關子。
“講什么故事,又是你白日做夢的那些事?”聞聲而來的幾位熟客打趣道。
“要說就趕快說!”安德瑞雅語氣不善道。
“嗯?安德瑞雅,你這么著急,難道他要說的事情,和你有關?”熟客笑道。
“怎么回事,你到底要說什么,安德瑞雅著急的模樣,可不常見啊!”
“就是前兩天安德瑞雅她雇傭的那個廚子,今天在萊茵街和執火軍起了沖突。”
“和執火軍起了沖突,我的天,他還活著么?”熟客一驚一乍。
“安德瑞雅,你難道沒教過他,碰到執火軍得躲著走么?”更有熟客質問安德瑞雅。
“他怎么做,和我有什么關系。”安德瑞雅冷冷道,神色間卻有一絲焦慮。
“和你沒關系,你還這么著急,這事后來怎么樣了,那廚子死了?”熟客道。
“一瓶藍山,兩盤羊腿,我就從頭開始給你們好好講。”常客叩著柜臺,老神在在。
“你倒是貪心,買給你可以,東西得一起吃。”熟客們罵道。
“那是當然,我一個人也喝不完那么多酒。”常客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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