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瑟菲露目不轉睛盯著波爾諾和溫德拉,風塵伸手擋住后者視線。
“你們不是在開玩笑么?”瑟菲露小臉一白,問道。
“你走過來就以為我會相信你們么,一群卑賤的騙子,給我,啊!!”
一聲慘叫,狼人溫德拉胯下慘烈的綻放血花,任其做夢也不會想到,波爾諾竟真敢下手。
“真以為你這種矮人的狗,我們不敢動手?”波爾諾狠辣的補了一腳。
“啊!!”溫德拉疼得死去活來,臉色慘白,渾身上下冒出大量冷汗,面目猙獰。
“捂住他的嘴,別把魔物給招來。”伊甸安丟給波爾諾半塊白布。
“會不會太殘忍了。”
聽著溫德拉撕心裂肺的慘叫,即便看不到后者慘狀,光是想象,就讓瑟菲露毛骨悚然。
“你忘了,我把他抓來的時候,他正想著擄走那家妹妹呢。”
“。。。”瑟菲露一陣沉默,從理智講,這種處置并不過分。
只是溫德拉的慘叫實在過于凄慘,讓這位溫柔善良的少女,很難生出痛快之意。
好在,波爾諾的動作不慢,三下五除二就把溫德拉嘴給堵上,慘叫聲變為嗚咽聲。
“干脆把他丟在這吧,這種情況下想帶上路,太麻煩了。”
料理完狼人下半身幸福的波爾諾像個沒事人一樣,提議道。
“既然要他死,為什么還要先把他閹了啊!”瑟菲露很想問這么一句,但還是忍住。
“給他稍微上點藥。”風塵搖了搖頭,提出一個讓眾人驚訝的要求。
“額,艾爾文先生,您不會還打算繼續帶著他吧?”波爾諾苦笑。
“恕我直言,我們都已經做下這種事,這狼人若還活著,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至于勒徹爾那邊,有我們幾個頂著,他也不敢做什么。”
“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風塵懶得多解釋,看向伊甸安。
“艾爾文先生是有什么想法嗎?”
帶著這樣的揣測,伊甸安走向一動不動,只在呻吟和不斷冒出冷汗的溫德拉。
后者別說是動了,光是躺在這冰涼的魔巖石地板上,就已經痛苦難耐。
稍一動彈,完全沒有被處理的傷口,更是一陣死去活來的劇痛。
若是有人愿意去留意溫德拉的面孔,不難發現,這飛揚跋扈的狼人,此刻已是淚流滿面,不單單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有精神上的屈辱,已經失去作為雄性象征的痛苦。
“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折磨死你們,一定要向你們報仇!”
“。。。”伊甸安無聲倒下藥水,隨著溫德拉下半身本能的蠕動,傷口漸漸恢復。
當然,已經失去的東西,是不可能再長出來了,除非溫德拉能得到某個SSS級魔法道具。
只是這種事,也就做夢去想想了,就連他侍奉的主子勒徹爾都不可能企及。
即便是希爾維歐之火,蒙多那個級別的矮人,也頂多就是擁有一個兩個。
拿出來給一個微不足道的狼人治療,不好意思,蒙多多半會補上一刀,了卻煩惱。
“我一定會殺了你們,會讓你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