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的聲音,也在這剎那,來到了夏露洛特,乃至另外兩女耳畔。
“炙焰牙刃!”瞬時化作厄難火獸的夏露洛特,那龐然的蠻橫軀體,這一刻熠熠著火焰光澤,仿佛通體流彩的藝術品一般,透出獨特絢爛的美,勾動著風塵不自覺的眼球。
“讓你試試看我最強的一擊,第九使徒弗蘭德!”
雙劍破風擊聲,蘭蒂妮婭身后,血戰號角奏響,狂戰士之魂咆哮。
“絕地戰術!”斯佩蕊忒清晰認識到自己角色的定位,并沒有加入正面戰場。
和風塵一起,站在蘭蒂妮婭和夏露洛特的身后,在這一刻,以極致的支援體態參戰。
“刺啦”一聲,仿佛撕裂脆弱的簾布,火焰牙和雙鋒芒并起,劃破弗蘭德的衣領。
“還沒完呢!”嘶吼聲夾雜著這一刻難以抑制的呻吟暴怒而起,風塵加入戰場。
“你以為我這么痛苦,是僅僅的分心二用么,那個第啥使徒來著!”風元素仿佛具備了生命力一般,大面積,瘋狂且極度躁動的涌入這一刻,弗蘭德破碎的傷口。
“疾風怒濤!風脈漩渦!”兩組禁咒赫然成型于弗蘭德傷口中心,任由肆虐的黑暗之力如何匯聚,卻被外圍的風壓排斥,難以波動那不斷擴大傷口,折磨著第九使徒的禁咒。
地面在狂暴力量沖激下層層潰裂,那風元素暴亂的源頭,弗蘭德的傷口更逐漸猙獰模糊。
“我沒有低估你,但似乎,你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強者。”第九使徒的聲音顫著。
“能讓我第九使徒弗蘭德,真正意義上的受傷,強者,告訴我,你的名字!”
“等你死了以后,我再在你的墳墓前,親口告訴你!”風塵的輕笑仿佛刀刃,深入肉體。
“只是這種程度的攻擊,強者,過去,我已經品嘗過無數次,很痛,但殺不死我。”
“不過,僅憑目前給我的祭品,我的力量,還沒有到能夠隨心所欲。”
“所以,使徒們,將你們的力量,獻給我吧。”弗蘭德的目光,掃向顫栗的五人。
“你們應該清楚,在這個世界,你們無法抗拒我,當你們落下那屠戮之刃時。”
“不,第九使徒大人,您不能這樣做,我們還能發揮出作用!”邪教徒們臉色大變。
“你們用實際行動,證實了你們的存在,不如存在于我的體內更有價值。”弗蘭德微笑。
“阻止他!”蘭蒂妮婭預感到大事不妙,厲聲吼道。
“晚了。”風塵的風帶回別樣訊息,后者的猙獰,終于消去。
“你干什么啊,剛才那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乘勝追擊?”蘭蒂妮婭回到風塵身邊。
“他的強大,是這個特殊世界的規則,我無法阻斷。”風塵的理由,莫名卻別具說服力。
“這樣也好,他把那五個邪教徒弄死,也不需要我分心去照看。”風塵笑道。
“他變得更加強大,就算你能和我們一起戰斗,難道你就有贏的期望?”蘭蒂妮婭道。
“啊,我有。”風塵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生澀。
“你哪里來的自信,哪里來的根據?”
蘭蒂妮婭,乃至其他人,目光匯聚在風塵身上。
“經驗,和閱歷。”風塵的回答,讓蘭蒂妮婭等人啞然。
仿佛,在這樣一個,只有幾十年歲月閱歷的人面前,似乎應該是第九使徒的弗蘭德,更具備優勢,但這樣的話聽在耳朵里,卻讓在場每一個人感覺,好像,一切,都很真實。
“強者,你的話,只有我一個人能夠理解,你不是符合你這個年齡的人。”
弗蘭德的聲音,隨著五名邪教徒的氣息消卻,再度籠罩了這片區域。
“不要說,一個四十多歲的外表下,實際上,只有二十三四歲的身軀,能有這種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