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之前的記憶？”高空之上，和第九使徒弗蘭德對了幾招的風塵突兀問道。
兩三招交鋒或許不長，要從中看出一些東西，倒也不難，兩人都還沒有全力的心思。
“你現在的實力，的確比之前相遇時強上不少，也有資格和我過招。”弗蘭德笑道。
“雖然剛才你將裁斷軍團的孩子們，一擊毀滅了七七八八，這場戰斗的整體風向，還是沒有改變，尤其，你們在這片區域布置的儀式，已經快要結束了。”
“你廢話是不是有點多？”風塵眉頭不皺，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局面的危急。
“以你現在展露出的實力，我的確短時間內，無法擊敗你。”第九使徒弗蘭德坦然道。
“但你們那邊，似乎暫時也拿不出更多的強者，所以，這場戰斗，你們會輸。”
“以你這樣的人，應該已經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撤離，對吧。”
“你怎么知道我贏不了你？”風塵眼中銳芒一閃，手中刀劍透明光澤閃耀。
“你這股力量的確難纏，這就是你追隨的那一位，擁有的力量？”體表猛然洶涌無盡的黑色陰影，黑暗元素匯成江流，激起一層殷紅的浪，沖淡了風塵刀劍之上，那閃爍的光澤。
“果然，完全實力的你，對死亡之力的掌握，完全不同。”風塵目露寒光。
“但可惜，沒有完全掌握的東西，就是沒有完全掌握！”刀劍咆哮，光影重重間，殷紅的死亡之力被輕易撕扯，連帶著那之后，波濤詭譎的黑暗洪流，統統分崩離析。
“那又如何，論技巧，你或許比我更上一層樓，可惜你現在的基礎實力，不行。”
三五個回合的交鋒，風塵不能傷害到弗蘭德分毫，而后者，也是一樣。
就好像一場無聊的消耗戰，什么時候其余戰局結束，什么時候兩人就會停下。
“風塵，我很好奇，你還能繼續成長么？”弗蘭德漆黑的瞳孔中，有著光芒隱若。
“啊？”
“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那個人的氣息。”弗蘭德的聲音，有幾分神秘味道。
“你確定是用人這個字么？”不知所謂，風塵隨口反問道。
“是不是，又有什么區別？只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即可。”弗蘭德笑道。
“你們這些強者，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似乎在你身上，力量還能繼續成長一個級別。”
“單是現在這個水平，你的實力，就已經勉強接近我。”
“我并不認為，我只是勉強接近你！”
怒塵刀卷起黑色烈焰，沿著風的軌跡，擦破弗蘭德臉頰上，那一層黑漆漆的皮質。
殷紅的血液，將弗蘭德俊美的臉龐染上幾分邪魅，甚至讓風塵都幾分心顫。
“的確，從你身上，我找到了維斯洛的感覺。”弗蘭德眼中，閃過一抹懷念之色。
“你們的第一使徒么？”風塵輕蔑一笑，似乎很瞧不起這個所謂的第一使徒。
“你似乎覺得，你如果遇到維斯洛，能戰勝他？”弗蘭德不以為怵。
“這種能夠百分百確定的事實，你并不需要用疑問句來闡述。”風塵淡淡道。
刀劍卷開弗蘭德殘缺的身軀，黑色洪流被瞬間激蕩至千米之外，黑暗的波動跳躍間，如同那夜空下的萬里長河般，波紋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沖蕩漫天碧空，將氣息淡然。
“所以，你現在知道，你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強了吧。”風塵嘲諷道。
“這樣的情況，過去，和維斯洛對戰時，我根本不會遇上。”弗蘭德的聲音很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