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陳易只覺得珠子進入到自己的嘴巴之后,順著自己的喉嚨直接飛到了自己的丹田處,因為如今身處在自己的丹田之內,所以丹田處空蕩蕩的,隨后只見珠子之上裂開了一道道的細縫,這些細縫貫穿整個珠子,再密密麻麻的細縫達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珠子直接在陳易丹田內爆炸開來。
一瞬間,陳易只覺得直接如同被化為實質的靈氣擠壓住了,同時自己的腦袋之中,一股股信息不知道從何處躥進了自己的腦子之中,接著,陳易便是眼睛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眼見陳易倒在了地面之上,那枝筆搖了搖筆身,然后又向著遠處飛去了,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如今只剩下身著短袖沙灘褲人字拖的陳易倒在了地上。
而看陳易的眉頭緊皺,似乎在經歷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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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易的體外,那塊死寂的空地之上,華燁此時正圍著大鼎不停的轉圈圈,時不時的華燁會對著大鼎的某個部位灌入一些靈氣,也時不時的會遠遠的割開自己的手掌,將泌出的鮮血揮灑到鼎上,然后便蹲在遠處靜靜的觀看大鼎的變化。
只是這樣的動作,華燁不知道在等待的這三天中,做過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如同石沉大海之中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應。
此時的華燁,面容憔悴,頭發亂的如同雞窩一般,看樣子在這三天之內沒有少想辦法。
華燁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陳易,發現對方依然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什么,又看了看同樣是躺在地上的另外一個男子,從當時這個男子躺在地上的時候,華燁就已經探測到對方的體內已經沒有一點生機了,如今還能保持這樣,完全是因為對方的軀體曾經有靈氣滋養過,所以才沒有腐朽。
“誒,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又一次沒有得到大鼎的反響,華燁在頭上抓了抓,使得頭上的頭發更加的亂。嘆息一聲,華燁走到了陳易的跟前,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看匕首之上的寒光閃過,即便不是一件法器,放在凡間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吹毛立斷的利器了。
咬了咬牙,已經抵住陳易脖子的匕首,又被華燁收了回去。
不知是考慮到了什么,嘴里嘟囔了兩句好像是問候某人父母的話,華燁手中的匕首對著旁邊甩了出去。
匕首直接插在地上,地面直接將整個匕首的刃處吞沒,只留下一個匕首的把手處還在地面之上。
繼續在大鼎周圍百無聊賴的轉悠著,地上堆在一起的那些儲物符華燁已經翻的不想再翻了,清一色的除了一些靈石便只有一些草藥了,這些東西又怎么能進華燁的法眼?
倒是陳易腰間掛著的那兩個儲物袋,就像不知道為什么華燁的匕首沒有刺破陳易的喉嚨一樣,華燁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摘下。
就在華燁準備再圍著大鼎轉兩圈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陳易終于有些反應。
拍了拍還有著迷糊的腦袋,想把腦袋拍清醒一點卻是拍了之后感覺更加迷糊了。趕緊盤坐起來,運行起體內的無相功法,才終于有些好轉。
良久,陳易終于睜開了眼睛,還來不及回味之前吸收那顆黑色珠子后,走馬觀花般所看到的一些畫面,陳易一雙深邃的眼眸望向了正一臉陰晴不定看著自己頭頂普通鳥窩的華燁,看樣子,自己在體內跟影獸斗智斗勇的時候,華燁的日子也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