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后,陳易身上的土甲已經破碎不堪,只有零星幾塊掛在陳易的身上。
法器的自爆,需要吸收太多的靈氣,更何況這件已經破損的法器,雖然如今看來法器自爆不一定能給道人帶來多大的威脅,但這也是陳易二人唯一可用的手段了。
這段時間在陳易看來,實在太過漫長了。道人并沒有選擇直接命中陳易的要害,只是如同貓捉耗子般戲弄陳易。
又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去,道人轉頭看了一眼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的法印,然后對陳易說道:“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苦苦抵擋那件如今陳易還未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器物的金光,陳易再一次咬牙切齒的說道:“說你媽,我他媽的說不知道就不知道。”
聽見陳易對自己母親的問候,盡管修行多年,父母早已不知道去世了多年,道人臉上的怒氣更甚了幾分。
“找死。”
道人抬手一擺,金光終于停下,只見一把短戟停在陳易的面前,短戟之上黃光更甚三分,接著便氣勢洶洶的向著陳易的胸口處刺去,速度之快,陳易眼睛都還未眨下,便已經來到陳易胸口前。
死亡的氣息頓時籠罩陳易,就在這時,陳易大吼了一聲,短劍突然出現在陳易的身上,與短戟碰撞在了一起。
也就在這時,法印終于到達臨界點,爆炸開來。
一股熱浪夾雜著法器的碎片向著四周四散開來,剎那之間,華燁的身上貼上了一張符篆,頓時一層厚重的黃光出現在華燁的周圍,將其籠罩其中。
腳下踏出七星步,在法印炸開之前便已經往后沖去,雖然如此,那股爆炸形成的氣浪依然追上了陳易。
如同被千均之物砸在了后背,即便渾身覆蓋上了一層土甲,陳易依然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而后陳易以很快的速度往前沖去。
而那位道人,早已消失不見。
幾個呼吸之后,當氣浪消失之后,一個方圓十幾章的空地出現在爆炸的地方,空地之上,黃色的光罩消失,華燁的咳嗽聲傳來,只是臉上卻是充滿了絕望。
另外一邊,臉上滿是鮮血,背后已經殘破不堪的陳易趴在了地上,十幾塊法印的碎片扎在陳易的背上,不停的有鮮血從各個傷口流出。
道人出現在了陳易的上空,一身穿著絲毫的變化都沒有,看樣子剛剛引爆法器,并沒有傷到道人絲毫。
只是如今道人臉上的怒氣更甚,直接對著躺在地上的陳易一拳錘下,一個靈氣所化的拳頭突然出現在陳易的背后錘下。
受此一擊的陳易身體兩頭上翹,直接被捶進了土中。
“你竟敢毀我法寶!”道人的怒吼傳來,手中的東西對著陳易一甩,直接扎進了陳易的雙臂之中,陳易的口中又傳來一聲痛呼。
而那扎進陳易手臂之中的赫然是被分成兩截的短戟。
再看短戟的切面,光滑如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