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總是枯燥的,這一點陳易在之前玄符門內修煉那些術法的時候便深有體會,只是那時還在宗門之內,雖然平常也遇不上什么人,但也比在這樣一個深山老林中比較好一點。
每天不停的修行,雖然天天都是一樣的內容,陳易總會給自己找些樂趣,只是長久如此下去,陳易因為身上沒有煉制符篆的材料一時之間不僅手癢,心也覺得有些癢。
就在圓球周圍的那些金光有六成成之時,陳易終于決定離開這里了。
站在空地之中良久,陳易再次回想起了哪個道人的容貌,低聲的說道:“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肯定會報的。”
說完這句話,陳易再無留戀,轉身便準備離去。
只是剛一轉身,陳易便看見了幾道身影向著自己這里而來,其中一人身上散發出金丹后期的修為,只是陳易在看清楚這首那人的時候,本來準備躲閃的身影,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真的還在這里。”來人正是華燁。
如今的華燁又恢復了之前翩翩公子的打扮,而觀其身上的日子,赫然已經到了筑基后期。
看樣子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不僅陳易在成長,華燁也在成長。
“剛剛準備離開。”陳易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說道。
“那就一邊走一邊聊。”華燁等到陳易走近,然后轉過身去,一群人向外面走去。
靠近眾人的時候,陳易對著哪個金丹后期的老者拱了拱手,老者并沒有回應陳易,只是看了陳易一眼。
見對方的態度如此,陳易也沒有說什么,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是我家中的供奉,雖然明為供奉,但是這么多年以來跟我父親的關系密切,所以才會這般態度。”華燁自然是看見了兩人的交流,當即小聲的解釋道。
“無妨,修為不夠,只當如此。”陳易笑著道。
只是華燁聽見之后卻愣了一下,隨后才開口說道:“你身上有些變化,很玄。”
陳易聞言,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開口問道:“當初我昏迷的時候,我覺得你應該有無數次可以下手的機會,而且你也有下手的理由,只是我想不通,為什么你不那樣做。”
“的確,時機、動機,我都有,但是我說我怕,你信不信?”華燁笑道。
“當初面對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你都敢出手,又怎么會怕我?”陳易反問道。
“每次準備下手的時候,我都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似乎只要我一動手,在將匕首插進你的脖子之前,我會先灰飛煙滅。”華燁想了想,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這,陳易抬起了頭,看了看天,華燁健壯,也抬起了頭望向天空,只是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