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可以代表我玄符門跟貴門定下約定,以后如果宗門之內還有師兄弟愿意出售自己所制作的符箓,第一時間必定滿足貴門的需求,但是他們所要的價格就到時候再談了。”
“最后,以此事開盤,玄符門、萬仙門、玉劍宗三家做莊,其他人下注,只能買我輸。”
金澤聞言,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陳易說的這三點,前面兩點在金澤看來,無論如何,都是穩賺不賠的結果,先不說其他的,就拿陳易制作的符箓來說,如果萬仙門能夠是唯一一家出售玄符門符箓的勢力,只要等到玄符門的名聲水漲船高,就一定可以盈利,只是多少的問題。
而最后的一條,做莊之事萬仙門并沒有少做,但是這樣一種賭法,金澤卻是從來沒有遇見過,而這一條想要保證盈利,那所有的希望都要放在陳易的身上了。
想到這,金澤看向了陳易問道:“陳道友可有把握?”
“修行符箓一道至今雖然未滿十年,但是金丹之前,二階符箓還未遇見一種我未制作出來的符箓。”陳易自信的回答道:“符箓比試,除了制符速度、符箓的威力,還有什么?這次還可以加上一個條件,一階跟二階的符箓,對方還可以選擇讓我制作何種符箓,只要他們提,我便做。”
陳易的話,雖然說不上慷慨激昂,但是其中的平靜之意金澤卻是聽的出的,心中不由的想道:“這是一個天才,一個符箓的天才。”
“既然如此,那就這般說定了。”金澤當即拍手答道。
“至于開盤的收益,我占三層,玉劍宗占三層,萬仙門占四層,你看如何?”陳易又說道。
“自無不可。”金澤點頭答應道。
就在這時,周夫人拍了拍手,陳酒陳陳醋兩人端著盤子走進了大廳,盤子之上放著四個杯子,還有一壺酒,陳酒將酒緩緩的倒在杯中,頓時一股酒香彌漫了整個大廳之內。
“竟然是玉劍宗所特有的玉槳果酒,此行不虛啊。”金澤聞見酒香,頓時眼睛一臉,看向陳醋手中的酒杯充滿了憧憬。
“這可不是尋常的玉槳果酒。”周夫人在一旁解釋道:“這可是放在靈氣充裕之地三十年之久的玉槳果酒。”
“原來如此,我就說聞起來更香。”金澤恍然說道。
隨后加上錢掌柜,四人舉杯一口喝下了杯中酒,而陳易的計劃也從此時開始了。
周夫人跟錢掌柜各調動了二十個人,這些人都是練氣五層到練氣九層不等的修為,除開五個人在樓前搭臺子,豎擂臺,其他的十五個人手中拿著陳易前些日子在哪個雜貨鋪所制作的一些類似宣傳單的東西,一疊又一疊,而擂臺這些東西也是雜貨鋪按照陳易的要求來制造的。
擂臺之中,坐北朝南擺放著一個案幾,這是陳易的位置,而在對面這是坐南朝北的放著一拍四個案幾,這是給挑戰者用的。
在擂臺的兩邊,兩個大紅的燈籠圓球飄在空中,其上刻畫了一些漂浮符文,使得圓球飄上了空中。圓球之下各掛著一條橫幅,橫幅之上以金色大字書寫著:“云淡風輕書寫符箓,一階二階信手掂來。”
這兩句話一處,不可謂不囂張。
除了這些之外,在陳易所坐案幾的左后方還豎著一塊一丈長寬的白布,不知作何用的,只是陳醋此時已經提著筆墨站在了哪里,另外還有一張案幾正在被人抬上擂臺,放在了陳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