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烏鴉嘴啊。”陳易看著眼前的這位金丹期修士,當即心中埋怨道,回頭看了一眼樓內,發現金澤早已不見人影。
“見過前輩。”陳易起身對著金丹修士行禮道。
“不必多禮。”金丹修士擺擺手說道“老夫天心宗陶廣。”
聽見對方的自我介紹,陳易心中突然的想起了一個人,那便是之前在玉劍宗內跟自己有過一場符箓比試的謝蘊,隨后陳易往此人的身后望去,發現遠處,果然謝蘊的身影出現在哪里,見自己望來,謝蘊輕蔑的笑了笑。
“前輩所要比試的是何種符箓?”陳易收回目光,看向陶廣問道。
“聽你小子說,只要是二階的符箓都可以?”陶廣問道。
“的確如此,還請前輩選擇。”陳易點了點頭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制作一張儲物符吧。”陶廣笑道,顯然是聽謝蘊說過什么,如今前來是尋到了一個機會,想好好的打陳易的臉。
但是場下的謝蘊,卻在聽見陶廣說出儲物符的時候臉色突然大變,隨后變的急躁起來,接著便見謝蘊擠開了身前一個又一個的人,就要靠近擂臺之時,卻是被人直接攔下了,攔下謝蘊的正是之前跟陳易交過手的城主府隊長郝全。
“擂臺之上比試已經開始,無關人等不可靠近,違反者,我代表城主府對其做出制裁。”郝全看著謝蘊一臉嚴肅的說道。
看著眼前如今是一身戰甲裝扮,憑空增添了幾分氣勢的郝全,謝蘊頓時停下了腳步,只是焦急的望向了擂臺之上。
“陶長老的儲物符我見過,比尋常的儲物符空間大了三倍之多,但是陳易他當時跟我比試的時候制作出來的儲物符也有尋常儲物符空間的三倍之多,如果兩人同等境界的話,同是三倍之多,陳易必輸無疑,但是如今陶長老已經金丹初期,而陳易不過是筑基初期,兩人的儲物符效果一樣,還不是陳易獲勝?”謝蘊心中想道,臉上也有了一些后悔,后悔自己當時為了讓陶長老不怪罪自己,自己沒有如實相報,只是說陳易制作出來的儲物符有尋常儲物符的二至三倍。
“這可如何是好。”看著身前的郝全,謝蘊明白,即便自己不上去擂臺,只要站在這里,如果自己一旦開口喊話,那面臨自己的便是對方因為自己挑戰城主府權威帶來的后果。
想到這,謝蘊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祈禱了,希望陶長老在這些年內,制作符箓的能力又有所增加。
場下發生的事情,陶廣自然是聽在耳中,只是他的臉上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有些不滿也是因為自己門內的這個晚輩有些吵鬧罷了。
于是擂臺上的兩人便開始了新一輪的符箓比試,制作的符箓正是儲物符。
以金丹期的修為,來制作二階符箓,即便是金丹初期,因為境界的提升,所以在制作符箓一面也會有所增長,但是儲物符卻是比較特殊的一種存在,因為不僅僅考驗修士對符箓的理解,更考驗修士對空間一道的理解。
理解越深,制作的儲物符效果越好。所以在聽見對方提出制作儲物符之后,陳易固然不清楚經過之前影獸的遭遇之后,自己到底有何精進,但也明白自己是有所精進的,只是不知道對方如此直接自信的提出制作儲物符,又是達到了何種的境界。
只是,既然比試已經應了下來,那邊全心的準備好了。
兩人將制作符箓的材料一樣一樣的擺放在案幾之上,這一步是為了讓對方確認自己所準備的材料沒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