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廣來的快,去的也急。
但是他的到來,就好像為這場比試拉開了真正的帷幕,一個又一個修士帶著自家宗門的名號,帶著自信倨傲的臉色,走到了擂臺之上,與陳易開始了一場又一場的比試。
在這個擂臺塞開始一個月之后,白布之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寫了幾十上百號人的姓名了,從練氣期到金丹期,應有盡有,但是無疑列外的,陳易沒有輸過一場,每一場都以極其的優勢贏下了比試,不管是在速度還是效果,陳易總是可以早早的制作完自己的符箓,然后等待著對方。
而陳易的對手,將兩人制作的符箓經過對比之后,往往都是同樣的表情。
一時之間,玄符門陳易的名字,傳播的那叫做沸沸揚揚。玄符門也終于不像之前那般,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
一個半月后的一天,剛剛贏下一場比試之后的陳易,轉頭看了看已經再也沒有空處的白布,擺擺手,示意陳酒將白布撤換下來,隨后又重新掛上了一塊比之前少了大半之多的白布在上面。
換好之后,陳易看著下面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圍觀群眾的面孔,朗聲說道:“各位道友,此擂臺擺下至今已經兩個月了,兩個月的時間我在擂臺之上跟上百位道友有過符箓方面的交流,相信從此之后,大家也都知道了玄符門陳易之名。”
“此言雖然有些托大,但是我更愿意各位能夠記住的是我玄符門的名號。而這,也是我這次行為的目的。”
“修行無常事,歲月終有時,所以我在這里宣布,從明天開始,我僅僅再接受三十人的挑戰。各位道友、前輩,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了,有意者,明天有一天的時間,可以在此報名登記,超過三十人恕不接戰。”
此番話說完,擂臺下方的人紛紛沒有言語,而周圍那些可以看到擂臺之上場景的酒樓或者之前只是住房,后面改成酒樓的地方,被此時吸引的早已人滿為患,有些樓房甚至又加固了幾次,同樣的這些人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言語。
在陳易離開擂臺之后,這些人才紛紛的四散開來,一個個心中不知道想著什么,但是這些看起來只是尋常的路人,又有誰能分清楚,他們身后的勢力又是誰呢?
大廳之內,周夫人早已在此等候,這段時間來,周夫人所做的事情也不多,除了安排人將陳易制作出來的符箓送到萬仙門的店鋪去,另外就是告訴那些想要購買符箓的人要去萬仙門才能購買了。
“三十個名額,會不會少了點?”周夫人見陳易走進廳內,便開口問道。
“應該不少了,一個月的時間,如果真的有心要證明自己的話,應該早就已經來了。”陳易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比試進行到此,我一路連勝,不僅僅是我玄符門陳易的名聲流傳了出去,如果有人想要以我為墊腳石,那么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放心,接下來的比試,會比之前更加精彩。”
“我也是這樣想的。”陳易話音落下,金澤的聲音便從外面響起,陳易轉過身去,只見金澤正搖晃著扇子,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如果陳兄你還能頂得住的話,后面我們應該還有一筆好的賺。但是...”
說完但是,金澤訕笑一聲,便不再言語了。
這近兩個月的比試,金澤可謂說是比陳易,比所有人都更加關注比試的結果,畢竟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個名聲大小好壞罷了,但是對金澤來說,卻是關乎到了實打實的靈石。
當然,陳易一路勢如破竹的氣勢,讓后面下注的人越來越少,這讓金澤一邊覺得壓力越來越少,也讓他覺得靈石賺的越來越少了。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是一階跟二階符箓之內,只要對方的修為不超過金丹期。”陳易聞言,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了。這個莊,我繼續坐下去了。”金澤當即也是一拍扇子,肯定的說道“那現在賺了多少靈石就不先告訴你了,免得你一直惦記著有多少靈石,心思不放在制作符箓一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