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道后面,金丹修士言語中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越重,說的其他幾人紛紛面露尷尬的神色,只有之前讓金丹修士滿意的看了一眼的那個青年男子,此時正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擂臺上的陳易。
跟此處青云宗修士一般的場面,同時也發生在其他的一些地方。而擂臺上的陳易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莫名其妙只見便被這么多人惦記上了,當然,即便知道了陳易也不會有什么反應,按照陳易的說法就是:腦袋長在你們的肩膀上,想什么我可管不著。
如今陳易正一門心思的放在眼前自己制作出來的符陣之上。
從陳易出來開始,如今已經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他這個小五行陣籠罩的范圍看上去里面霧氣翻涌,卻就是不見齊蕓有從中出來的跡象。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陳易心中大約的估摸了一番,隨后袖子一揮,符陣中所剩的那些靈氣被陳易收了回來,隨后符陣消失,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此時的齊蕓正一臉焦急,眼神中甚至有些茫然,似乎已經找了很久,卻依然沒有找到出口。
見陣法消失,齊蕓還以為陣法又出現了什么變化,只是當她看見正一臉平靜看著自己的陳易時,也反應了過來,這次的比試自己輸了。
沒有好臉色留給陳易,齊蕓一跺腳,便離開了自己所待的位置,走過去將自己制作的陣法符箓拿在了手中,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擂臺之上。
像齊蕓這般逃也似的離開,在之前的比試中并不多見,所以說,越是這種大宗門出來的弟子,越好面子。
“比試,還有二十九場,各位踴躍報名啊。”陳易當即又大喊了一聲,接著便回到了大廳之內繼續等候了,而陳醋此時又變回了之前登記員的身份。
不遠處的萬仙門樓內,聽著最后三十場比試第一場的接過傳來,金澤再也扼制不住自己的喜悅之情,當場大笑了一聲,只是一聲之后金澤就如同被扼住了喉嚨一般,笑聲停了下來,他反應過來周圍還有很多下注的人看著自己,自己這樣高興會不會惹得其他人不滿而導致后面沒什么人下注。
但是又是大幾千的中階靈石入賬,這種事,怎么能不高興呢?
“各位,這第一場比試,這個陳易可謂是贏的艱難萬分,我萬仙門在此跟各位約定,后面二十九場的比試,一場都不落下,只要各位下注,哪怕只有一塊低階靈石,這個莊,我萬仙門都開定了。”金澤裝作平靜的對周圍的人說道。
周圍的人將金澤的話聽在耳中,一個個的都想用眼光殺了這個萬仙門的弟子,管他什么身份,泄了心頭之怒再說。什么叫贏的艱難萬分?你家的艱難萬分是這樣定義的?就你萬仙門有人匯報,我們就沒人匯報情況?如今,睜眼說瞎話這句話,在眾人的眼中,完全是為金澤量身定做的了。
只是不滿歸不滿,如今第一場比試開始的便是青云宗的弟子,后面難道就沒有如同玄符門一般聽上去就是專門修行符箓一道的門派弟子出現了嗎?
所以,不少的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賭注,當然,觀望的人也不在小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