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看在了周圍人的眼中,頓時四面八方傳來了陣陣哄笑聲。
而陳易這邊,本著對方是元嬰修士,自己雖敗猶榮的想法,也是渡過了一夜,只是心中依然想到只希望萬仙門那便不要虧損太多了,不然自己比試加起來前前后后制作了兩百多張符箓,但也只是幾百塊中階靈石罷了。
當第二天來臨的時候,陳易早早的登上了擂臺之上,而下方圍觀的修士更多了。
在陳易坐下約一盞茶的時間之后,一個中年男子登上了擂臺,然后在眾人的見禮中坐了下來。
男子看上去三四十歲的年齡,面部看上去極為普通,身上也只是穿著一身略顯華貴的衣裳,但想必不是普通的衣裳。
陳易站起身來行了個禮:“見過候前輩。”
“不必多禮。”候抒擺了擺手,在陳易坐下之后,開口說道:“我候抒身為元嬰修士,實在是不該參與小友舉行的這場比試,但是我在旁觀戰已經一個月之久,見小友風采優勝我當年,所以一時手癢便厚著臉皮來參與這場比試了。”
“前輩言重了。”盡管心中對此人也有些不滿,但是陳易卻依然如此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候抒又說道,只是接著就見候抒手一揮,陳易發現自己再也聽不到擂臺之外的任何一道聲音了。想必是這位候抒前輩施展了手法,將外人的聽覺隔離了,如今只能看見擂臺中兩人在對話罷了。
“不知道前輩想比試的是何種符箓還是符陣?”眼見此事已成定局,陳易也打起了精神來,反正都是一敗,為什么不敗的光彩一些,只是回到宗門之后,自己要不要跟門主好好說說這件事?即便門主沒有時間,等池圭從冰域回來之后,自己是不是也要提提這件事?尤其要說說,那些到手的靈石飛了的事情。
坐在對面的候抒發現陳易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平靜了,倒也贊賞的點了點頭,心中想道起碼自己當初筑基中期的時候,面對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沒有這份心境,當然如果候抒知道陳易心中所想的是什么的話,肯定又會是另外一番場景了。
不過,比試還是要進行的。
“我來并不是想要跟你比拼制作符箓的速度以及符箓的效果。”候抒開口說道:“我先問你,什么是符箓?”
聽見候抒的話,陳易先是一愣,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是在想了想后依然開口說道:“修士修行,修的是心、神、體,這些在修行一道缺一不可,而這一切可謂天贈人取,能取多少憑天意,憑修士自己。”
“所以,才有了順天意,盡人事。”
“而符箓,便是人之身體展延而出,在人體的基礎上,多獲取一部分天意,謂之于符。”
“符箓之重,在于符文,符文之重,在于自然,在于順其自然,借用天地之意,封于符文之間,印與符箓之上。”
“以靈氣引之,以靈氣封之,以靈氣引之,再以不同狀態散發于天地之間,此乃符箓。”
陳易的話,緩緩的從嘴中說出,說起來除了剛剛接觸到符箓一道之時,陳易有想過這個問題,之后陳易沒有考慮過絲毫的這方面的問題,如今在候抒的詢問下,陳易倒是再次想起了這個當時困擾自己一段時間的問題。
聽見陳易的話,候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看著陳易再次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沒有所謂的符紙、符筆,你又該如何呢?當初發現符箓一道的第一人,又是怎么知道用用筆來書畫符文,用紙來承載符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