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到了茗兒上臺的時候了。”一人輕聲的說道。
見陳易兩人醒來之后拿著兩人脫掉的外套給兩人穿了起來,隨后又在兩人面向樓中央坐正之后,給兩人梳理起頭發來。
而這個時候,一樓的臺上,一個女子緩緩的走了上來,對著周圍俯身行禮之后才坐了下來,一雙修長的手指放在身前的箏上,隨后便開始彈奏起來。
幾個音節過后,女子張開了小嘴,口中發出清脆的聲音,跟著自己手下的彈奏,開始唱起了歌謠來。而這種語言,眾人除了覺得好聽之外,卻是絲毫不動其中的意思,看樣子是妖人族內的語言。
再看場中坐著的人,不論是一樓散座,還是二樓雅間,此時都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樂聲之中。
樓上的陳易跟金澤兩人也是如此。
陳易第一時間卻是沒有關心唱的如何,而是打量起這個看起來跟常人沒有什么異樣的女子來。
上下掃視一番,陳易才發現,女子的兩眼狹長,其中的眼珠卻是淡紅色的,除此之外,還有女子的耳尖超出了常人一大截。
看樣子,這便是這些妖人族所有的特征了。
就在眾人紛紛享受之時,一道粗魯的聲音突然打斷了這份安逸:“唱的什么狗屁東西!你縹緲樓就拿這種人不人,妖不妖的東西來敷衍我們?”
樂聲跟歌聲頓時停了下來,場中坐著的人也紛紛睜開了眼睛。
陳易循著聲音望去,發現正是在自己這個雅間旁邊不遠處的另外一個雅間之中。
此時只見一個身材肥胖,一身穿著無不展示家里殷實的男子正準備將手中的茶杯扔下去。
茶杯直接落在臺上,頓時破碎,其中的茶水四處綻射,座位較近的幾人,也是紛紛被這些茶水打在了身上。
這些人當即站起身來,怒視著二樓,卻是在看見肥胖男子之后,頓時氣焰消失,又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之前的倪管事走上了臺,手一揮,破碎的茶杯消失不見,隨后倪管事看向那個肥胖男子說道:“這位道友,不知道茗兒是哪里得罪你了?我在這里替茗兒向你賠罪。”
肥胖男子見狀起身向前走了兩步,身上的肉竟是一晃一晃的,隨后開口說道:“得罪?沒有得罪我就不能看她不爽了?身為一個妖人,在人族之中顯擺?難道對于自己的地位,心中沒有一點數嗎?”
肥胖男子話音一處,陳易便發現,臺上本來一臉惶恐的茗兒眼簾垂落了下來,眼眸的紅色更甚三分,甚至還有幾滴清淚從眼角流落,而她的雙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裳,再用些力,就要將衣裳撕破了。
“這位道友還請自重。”倪管事聞言聲音也帶了一些怒氣,只是礙于規矩,依然保持聲音平靜:“茗兒是我縹緲樓的招牌,這是所有熟客所知道的事情,道友既然看不慣茗兒的演唱,那就請道友離開。”
“讓我離開?哈哈哈,為了一個妖人族的女子,竟然敢趕我走?”胖子聞言,不怒反笑,“我堂堂修羅宗弟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胖子此言一出,不禁是倪管事,連同場中其他的觀眾都一個個面色凝重起來,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