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管事走到了茗兒身邊,將茗兒擁在了懷中,接著便從倪管事的懷中傳來了抽泣聲。
陳易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金澤一眼,接著便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向著樓外走去了,至于修羅宗會跟縹緲樓如何,那就不是陳易所能管的事情了,但是今日一事,看上去是縹緲樓的妖人族女子惹修羅宗弟子在先,但是后續的矛頭卻全都指向了陳易,想必修羅宗也不會如何刁難縹緲樓吧。
走出縹緲樓后,兩人一時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一處攤位前,兩人坐了下來。
如同凡間的小吃攤一樣,老板在兩人坐下之后,問了一聲,得到了一聲隨便上點的回答后,給兩人一人準備了一碗面條。
面條的香味夾雜著胡椒般的辛辣,還有一種獸肉的香味在空中散發開來,兩人埋頭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樣做值嗎?”金澤率先放下了筷子,抹了一把嘴唇,喝了一口旁邊放著的清湯,問道。
“值啊,為什么不值?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陳易停下了吃面的動作,抬頭回答道。
“可那只是一個妖人族的女子。”金澤說道。
“只是一個妖人族的女子,那也是一個妖人族的女子。”陳易回答道,只是準備吃面的時候,卻停了下來,皺了皺眉,問道:“當時你給我的回答是,你也會出手。”
“當然會出手。”金澤笑道,“拋開她是不是妖人族的出身不說,她可是個女子。”
“真話還是假話?”陳易繼續問。
金澤明白陳易問的是什么,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真話。”
陳易笑了笑,然后繼續吃面。
只是耳邊又傳來了金澤的聲音:“可是世間這樣的事情太多,你管不過來的。”
“遇見的,有能力的就管管,沒能力的就當做沒遇見罷了。”陳易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
“所以說啊,還是得好好的修行。”金澤嘆道。
隨后陳易喝了一口清湯,兩人站起身來便要離去,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兩人向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此時天色已黑,卻是還沒入黑太久,被這樣的一件事壞了興致,陳易也沒有了閑逛的想法了,施展開步法便向著玉劍宗樓而去。
只是當陳易剛剛抵達玉劍宗樓前的時候,卻發現此時幾人站在樓前,似乎正在吵鬧,當陳易仔細看清之后發現,其中正是陳酒與陳醋兩人,還有一人赫然正是他們兩人的養父。
而章思源跟周夫人站在了一旁,有些無奈的看著三人在哪里爭吵。
“你終于回來了。”發現了陳易的身影后,章思源當即開口說道。
“麻煩章兄了,我來處理。”陳易拱了拱手,然后走向了三人。
“喲,陳大善人回來了啊。久等了,久等了。”還是如同一般一身邋遢的姜雷看見陳易之后,趕緊停止了跟陳酒陳醋兩人的爭執,看向陳易笑道。
“有什么事?”陳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