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小子什么事?給我滾一邊去。”姜雷聞言,轉過頭去罵道。
陳酒卻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徑直的走到了姜雷的身前,一雙眼睛怒瞪著自己的養父低聲的說道:“這么多年,你有過一點將我們兄妹兩當成自己孩子的意思嗎?”
“那年我六歲,她還只有兩歲,你就跟我們說,讓我們兩個自力更生。”
“妹妹四歲的時候,生病了,需要看病,你說沒錢,連一些凡間的銀子都不愿意拿出來。”
“妹妹六歲的時候,我們來到云中城內,你就跟我們說,我們長大了,以后家里的吃食就靠我們兩個了。”
“還是哪一年,我們在外被人欺負了,你沒有去找那個人,反而是將我們打了一頓,說我們給你找麻煩了,棍子都打斷了兩根。”
“筑基失敗,發泄的方式就是打我們一頓,喝醉酒了,打我們一頓,諸如此種的事,你做的還少嗎?”
“如今陳公子如此厚待我們,你卻還要來百般刁難陳公子。”
陳酒越說,言語中的哭腔越重,后面站著的妹妹更是站在那里偷偷的抹著眼淚,連一旁的周夫人跟章思源聽了陳酒的話后都是一人轉過頭去,一人嘆息。
“對我們如同路人還不如,今日卻在此說著這樣的話,我真的想問一聲,你的臉呢?你的良心呢?”說道最后,陳酒幾乎是怒吼著對姜雷說的這番話。
姜雷聞言,臉上一陣陰晴不定,看樣子如果不是旁邊站著陳易等人,似乎又要下手了。
最后,姜雷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看向陳酒,臉上帶著笑意看向了陳易說道:“好,五百塊中階靈石,以后我跟他們兩個再也沒什么關系。”
“陳公子,不要給。”陳酒聞言,趕緊開口阻止了陳易,眼神哀求的看著陳易:“我們兄妹兩能遇見陳公子,是我們兄妹兩最大的幸運,還請陳公子看在我們兄妹兩的份上,不要給這份靈石。”
陳易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見陳易答應了下來,陳酒對著陳易俯身行了一禮,隨后站起身來看向姜雷說道。
“生而未養,斷指可還。”
“生而養之,斷頭可還。”
此時的陳酒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癲狂之意,每說一句,嘴角都會溢出意思鮮血,身子踉蹌著往后而去。
“未生而養,百世難還。”
說道最后,陳酒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陳易剛有所動作,卻是在看見陳酒哀求的眼神之后停了下來,只是沉著個臉。
“不管如何,生我的不是你,養我的是你,這份恩情,就讓我來還吧。”
話音剛落,此時的陳酒已經來到了章思源一個仆人的身旁,隨后陳酒轉身一把抓住了仆人腰間掛著的刀鞘,直接將刀從刀鞘中拉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脖子間。
“多謝陳公子。”說完,在眾人剛剛反應過來之時,便直接拉動了刀,血液噴出。
刀落地,人落地。
腳步聲起,哭聲起。
陳醋沖到了自己的哥哥面前,大聲的哭喊著,陳易蹲在了陳酒身旁,沒有多想,掏出了一瓶丹藥,兩指捏碎,抹在了脖子上的傷口處,隨后便是身上靈氣向著陳酒體內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