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剛剛的話就當我沒說。”
陳易聽后,無聲一笑,這個南宮蕌,可太有意思了。
“難道你們族內,都是你這種情況的人?”陳易轉過頭看向了陳酒二人,口中說道。
只是,南宮蕌又不回答了。
待兄妹兩走近了以后,陳易緩緩的站了起來,雖然傷口處還有些痛,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然后陳易接過了兩人打回來的水,洗了把臉。
就在陳易洗干凈臉上的血水與灰塵之后,一旁的陳酒拉著陳醋突然跪了下來。
陳易臉上不喜,正準備說什么卻聽見陳酒跟陳醋異口同聲說道:“請公子叫我修行。”
一時之間陳易沒有說話,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說道:“你們先起來。”
沒有類似“你不答應我們兩個就不起來”的話從兄妹兩的口中說出,兩人聞言,立馬站了起來,堅定的目光看向了陳易。
“我自己也只是半吊子,沒有辦法教你們修行。”陳易說道。
看著陳易,從陳易的眼神中,陳酒明白,對方說的是實話。
“不過我這里有一些有關修行的雜書,你可以看一看。”說著,陳易握住了腰間的竹間,將地上的幾個儲物符挑了出來“里面還有些其他的東西,對我無用,你們就手下吧。”
接過儲物符之后,兄妹兩點了點頭,然后按照之前所學的方式,打開了儲物符,隨后兩人的手中各出現了一本書。
書不厚,一本是描寫的是基礎常識,一本的內容是修行界的雜談。
“等什么時候回玄符門了,或者給你們找到可以教你們的師父了,到時候你們再好好的修行。”陳易說道“不過,這段時間內,既然已經可以辨別靈氣屬性了,那就盡量吸收自己可以吸收的靈氣,其余屬性的靈氣要及時排出體內。”
兄妹兩又點了點頭。
“我還要調息一下,我們暫且在這里休息一下。”說完這句話之后,陳易又盤坐了下來,吞服下了一顆丹藥之后,便閉上了眼睛。
南宮蕌的實力究竟如何,陳易不清楚,但是對方可以以筑基后期的修為從那么遠的地方跑到這里來,相信肯定有些手段,所以陳易理所當然的讓南宮蕌幫自己護法了,而陳酒跟陳醋兩人則在哪里抱著手中的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至于其他儲物符跟儲物袋中的東西,除了一些靈石之外,并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幾個人的儲物符或儲物袋中都有著一種相同的東西,那便是一壇壇的血液,血液之中有種奇怪的味道,陳易一時也無法辨別到底是何種血液。
見三人都有事做,無所事事的南宮蕌在發現溪水中有些山螃蟹跟魚之后,直接跳進了溪水中,捉起魚來,過了沒多久,心不在焉的陳醋也加入了撲魚捉蟹的隊伍中。
所以,當陳易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身前升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之中,放著幾條不過巴掌大的魚跟巴掌大的螃蟹,只是聞著那股味道,看樣子這些東西是糊了。
“好好的山蟹就被你們這樣浪費了。”陳易感受了自身,發現已經沒有什么異常之后站起了身走到篝火旁,在三人有些尷尬的氛圍中,將里面已經燒成黑炭的魚蟹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