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只是一些重要的功法典籍已經都被搬走,剩下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潘幼絲想了想,回答道。
“無妨,不知可否一觀?”陳易又問。
潘幼絲打量了陳易兩眼,心中不由的想道,這個看不出修為深淺的玄符門寧安然,模樣倒還過的去,想了想,潘幼絲點了點頭:“反正無所事事,我帶你們去吧。”
“有勞了。”陳易抱拳道。
“說來也怪,當時還未搬走的時候,這個藏書的地方可是門內的禁制,一般人都無法輕易靠近,當時還在想里面到底有什么好東西讓門內長老如此重視。”潘幼絲一邊走一邊說道“如今卻成為了一個隨意可以出入的地方,里面的秘密雖然被帶走了,但是再進去的時候卻還是覺得有些興奮。”
“這可能就是一個修士正常的心理變化吧。”陳易接話道。
“正常的心理變化?”潘幼絲重復了一句道:“你這人看起來挺木訥的,說話倒是有些意思。”
陳易笑了笑。
“當時離開這里的時候,也有幾分不舍,畢竟入門這么多年了,一直都呆在門內,倒是有幾分感情,如今再來看,當時的想法真是幼稚。”潘幼絲繼續說道。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古人誠不欺我。”陳易說道。
“我說你說話就不能這樣咬文嚼字嗎?”潘幼絲笑了笑說道。
“習慣了,習慣了。”陳易有些尷尬的道。
隨后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說道,而在兩人的聊天中陳易也明白,這些人其實不是不愿意來這個地方,也不是說不能接受這個地方的靈氣淡薄,所在之地太偏,而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再來到這里的時候,總會覺得一切都有些不現實,見識了現在宗門所在位置的好,又怎么甘心再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呢?
當然,再聽到潘幼絲的話后,陳易只是聽著,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而跟在身后的陳酒倒是有幾分感觸,陳易也發現了,卻什么都沒有說,有些的東西,還是要自己想才能想清楚,別人如何勸導都是沒用的。
隨后陳易跟著潘幼絲來到了一處樓前,樓前的牌匾都已經被摘了下來,陳易心中不由暗暗的想道,不會也叫什么藏書閣吧?帶著這樣的一個想法,陳易跟陳酒走進了樓中,只是沒過多久,便又走了出來。
二樓三樓都已經搬空了,只剩下一樓還有些書籍,卻都是一些諸如志怪小說,修行傳聞之類的書籍,陳易隨意的挑選了兩本便走了出來。
“我就說沒有什么可來的了吧?”見陳易兩人沒過多久就出來了,潘幼絲笑道。
“只是有些好奇,所以想著來看看。”陳易回答道“路上多次聽聞貴門曹修杰曹道友的名字,不知可否去他之前的住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