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歷穹的說法,這里也是歷穹長大的地方,其實跟曹修杰的身份差不多,歷穹也是從小在照陽山內長大的,只是跟曹修杰不一樣的是,他是有人送來的,而不是曹修杰這般是迷路到此的,并且當初歷穹的資質要比曹修杰高上不少,雖然相對于外面的大宗門弟子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看。
想了想,陳易決定還是直接問道:“關于歷兄的那些師弟師妹門,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聞言,歷穹擺了擺手,臉上無奈的笑了笑:“寧兄想說什么,我都知曉,都是自家的師弟師妹,相處了這么多年,怎么能不明白他們的想法。”
說著,歷穹站起了身來,慢慢的踱著步,隨后說道:“說實話,有時候在想,如果沒有曹師弟這回事,我覺得還好一些。”
“照陽山在此已經有近兩百年的時間,當初創立此門的門主不過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現在換到了第三任門主,也不過只是金丹中期的修為,金丹的修為,在那些大門派中連個長老都不一定當的上,可是在照陽山中卻是我們整個門派中的脊梁骨。”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句話說的沒錯,可就沒有那些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人嗎?”
“離開這里,前往驅獸宗的這些年,那些人看我們照陽山的眼光,無不充滿了輕視,瞧不起,這些我知道,師弟師妹們也知道,門主長老他們都知道,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算起來,驅獸宗的人還沒有玉劍宗的人好打交道,前往驅獸宗之后我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寄人籬下。”
“可是為了照陽山未來的發展,門主他們即便受盡屈辱,百般無奈,也無法拒絕這樣一個機會,當時知曉曹師弟的事情之后,想必即便曹師弟不提出,門主他們厚著臉皮也會提出這個要求了。”
“在玉劍宗這邊,我們只是一個借勢的門派,在驅獸宗那邊看在曹師弟的面上,他們多少會分些資源給我們,所以這才是前往驅獸宗的原因。”
“而門中長老他們都如此了,這些不過練氣期的師弟師妹門,有些那樣攀附的想法,又有誰能阻止的了呢?只希望他們如此付出了,就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便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說到底還是我門的實力不夠。”
歷穹的一番話說完,陳易只是安靜的在旁邊聽著,沒有發出任何的言語,隨后在歷穹的一聲長長嘆息之中,歷穹對著陳易抱了抱拳,然后便離開了這里。
陳易見狀自然也離開了大廳之內,回到給自己安排的住處,安靜的修行起來。
只是在修行的途中,偶爾陳易還會聽到一些聲音,仔細一聽之后,陳易發現都是一些慕名而來的散修,在其他人的帶領下在照陽山門中閑逛,顯得此處更像是一處游玩景點一般。
見狀,陳易干脆停下了修行之事,只是坐在那里想些什么問題,直到陳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進來吧。”陳易答道。
隨后陳酒從外面打開了門,走進了房間內,將門關上之后,坐了下來,說道:“找了半天才找到陳醋她們,跟她們一問,才知道她們兩個并沒有找過我,這個卿致萱是想做什么?”
“她啊,她的心思是想把你支開,好對你的公子我下手。”陳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