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我得活下去啊,而且你們人這么多,我打又打不過,還能怎么去顧及他們的性命?”封超毫不在乎的說道。
“畢竟你們...”說到這,陳易的話語突然停了下來,他看見了對方臉上的不屑,同時心中也反應過來了一些事情。
“畢竟我們是同門?”封超問道,隨后又自己回答道“什么同門不同門,只是一群弱勢群體,抱團取暖罷了,遲早都是個死。”
“不是這個道理,他們算得上是死在你的手中。”陳易道。
“這你就要搞清楚了,符陣可不是我激活的,困住他們不讓他們離開的也是你們,跟我有什么關系。”封超趕緊擺擺手,說道。
陳易抿了抿嘴唇,看向封超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修行嘛,沒有這個運氣,那就只能他們死了,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你說是不是?”看見陳易眼神中的殺意,封超竟是毫不在乎的說道:“而且,他們跟你有什么關系?之前還與你為敵,難道你還要為他們報仇?”
“即便你想為他們報仇,現在殺了我,這扇門,你就真的打不開了。”
“要不要試試。”
說完,封超笑瞇瞇的看著陳易,似乎無論陳易如何,他都會一動不動。
最終陳易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見狀,封超微微一笑,轉過了身去,走到了大門前,開始鼓弄起一些東西,口中還不停的說道:“就是嘛,跟你無緣無故的,何必呢?我們兩個得了這照陽真人洞府中的東西,各奔前程,不好嗎?”
陳易聽后,只是默默的站在封超身后,沒有說話。
大門足有兩丈高,一丈多寬,此時在照明石的光芒下,顯得不是很氣派,甚至陳易現在都沒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到了一個什么地方。
身后是懸崖,深不見底,但是卻沒有聽到絲毫的風聲,甚至陳易都沒有感受到一絲的氣息流動,可想而知,這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
難道自己正處于某座山的腹中?
而除了自己如今身處的懸崖平臺之上,周圍在沒有一條路可以走,看樣子除了之前的那個傳送陣,也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到達這里。
摸索了一陣子之后,陳易便安心的站在了封超的身后,看著對方在不停的鼓弄什么東西,不時的有諸如原來如此,我真厲害,果然不愧是我這樣的話從封超的口中吐出。
陳易不由覺得,眼前的封超跟之前剛剛摘下面具的那個封超,是同一個人嗎?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封超終于是停了下來,往后退了幾步,來到了陳易的身邊,然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跟之前交給陳易的卷軸沒有多少區別的卷軸。
卷軸被封超一揚,在身前的空中展開,上面書寫著一些極小的字眼,一時之間陳易未能看清楚其中的內容,而在中間的位置有著一個復雜的陣法,就在這時,封超抬起右手手掌,左手并指為劍,一下劃過自己的手掌,接著又極為迅速的在五根手指頭上各點一下。
頓時鮮血溢出,封超見狀,一把按在了卷軸中的陣法之上,口中大喊道:
“以吾鮮血,赦令門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