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三個字,寧安然臉上神色猛地一變,猶如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緩緩的轉過頭去,當他發現身后沒有任何人的時候,陳易的笑聲已經傳到了寧安然的耳中。
“陳師弟你現在是學壞了啊。”寧安然長吁一口氣,然后佯裝生氣看著陳易說道,接著便站起身來一甩衣袖,便離開了。
“寧師兄下次再來玩啊。”陳易在后面大聲的笑道。
“玩什么?”就在這時,南宮蕌的聲音響起。
陳易轉過頭去,發現南宮蕌已經脫去了之前的紗衣,換了一件白色的長衫,雖然沒有之前誘惑人,但畢竟底子在哪里,走出去依然還是個美人。
“沒什么。”陳易擺擺手說道:“陳醋醒來了嗎?”
“還沒有。”南宮蕌又在陳易身旁坐下來了。
也就在這時,陳易看見陳酒走出了房間,對其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
“公子有何事?”陳酒趕緊走到陳易身前問道。
“這里有一本功法,便是之前那個照陽真人所修行的功法,對我沒有什么用,以后你就修煉這本功法吧。”說著,陳易將那本得自照陽真人洞府的功法以及一個儲物袋遞給了寧安然,儲物袋中自然是那柄三股烈焰叉以及修補三股烈焰叉所用的材料。
陳醋激動的收下了兩件物品,陳易又說道:“修行此功法之后,以后你就算是照陽真人的嫡傳弟子,切記要好好修行,不要辜負照陽真人的一番心意。”
讓陳醋拜入照陽真人的門下,作為其嫡傳弟子,這也是陳易思量許久才確定下來的事情,畢竟照陽真人此人并沒有如同其他的修士一般,在自己坐化的洞府中留下種種為難,只是讓有緣者取之,光憑這一點,陳易覺得,照陽真人此人就很不錯。
哪知在聽到陳易的話后,陳醋卻是臉色一變,然后將兩物遞了回來。
陳易不解的問:“你這是何意。”
“我不想拜照陽真人為師,不想成為他的弟子。”陳醋回答道。
“這是為何?”陳易依然不解。
“我想在公子身邊,跟著公子。如果成為照陽真人的弟子,我就無法呆在公子的宗門內了。”陳醋急忙道。
聞言陳易臉上一笑,將陳醋遞回來的東西又推了回去,說道:“這是誰告訴你的?照陽真人如今已經坐化,你在哪里沒人管得著你,而且,即便照陽真人如今還在世,你身為他的弟子,在我玄符門內又如何?”
“公子不要騙我。”陳醋看著陳易認真的說道。
“你個小屁孩,我拿這個騙你做什么?”陳易笑罵道。
至此,陳醋臉上的笑意才散開,將儲物袋收起來之后便要翻開仙炎寶錄看起來,卻被陳易制止了,隨后陳醋只好回到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中去,按照陳易的說法就是修行一事,一忌分心,二忌不靜心,所以修煉時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待陳醋離開之后,陳易想了想,一拍腰間的靈獸袋,將傻鳥召喚了出來,對其說道:“去吧,后面估計要在門內呆一段時間,你可不要給我惹是生非。”
“吱吱吱吱”似乎聽明白了陳易的話,傻鳥一個展翅便飛上了空中,隨后便不知所蹤。
“這只傻鳥,已經跟在我身邊好幾年了,如今卻還是一階。”陳易收回目光之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