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什么?再不走,他可要走遠了。”一旁的云思云低聲說道。
只聽葉恨玉低哼一聲,隨后便加速向著陳易追去,后面的云思云見狀微微一笑,便也跟了上去,后面的那些弟子也跟了上去。
落在玄符山上之后,陳易吩咐了負責接待的玄符門弟子,交代了兩句,這些弟子便離開了,隨后幾艘小型飛舟從玄符山上飛出,飛向了停在玄符門之外的那些飛舟,隨后便將留在飛舟之上的修士全都接到了玄符山上。
而在玄符山上,陳易將這些修士迎接到了玄符山之后,帶到了一處專門用來接待來客的廳內,之后自然有其他的弟子來招待這些人。
陳易則帶著南宮蕌跟云思云以及葉恨玉兩人走向了另外一處。只是讓陳易有些奇怪的是,今天的葉恨玉看起來異常的斯文,如同鄰家少女一般,跟自己之前所看見的葉恨玉可謂是天差地別。
頭上倭墮髻,上身著紫綺,緗綺為下裙,臉上也是略施粉黛,絲毫沒有了之前那般大手大腳的模樣。
葉恨玉跟南宮蕌兩人跟在云思云以及陳易的身后,前方的兩人正說著一些關于之前儲物符的事情,身后的葉恨玉有事沒事的看一眼身旁的南宮蕌,眼中充滿了驚艷的神色,臉上卻是不服輸的神色。
在發現南宮蕌竟是看都沒看自己一眼之后,葉恨玉低哼一聲,也不再看南宮蕌一眼。
四人就這般走到了另外一處廳內,隨后陳易跟云思云兩人坐了下來,只是在南宮蕌準備坐在陳易身旁的時候,葉恨玉卻是搶先一步坐在了陳易的身旁。
這樣的一幕,惹得其他三人都紛紛看向了葉恨玉。
頓時意識到自己這番行為有些不妥的葉恨玉臉色一紅,隨后小聲的解釋道:“我覺得這個椅子坐的舒服一些。”
走向一旁的南宮蕌正要坐下的身形突然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屁股下的椅子,又看了一眼葉恨玉所坐的椅子,一臉莫名其妙的坐了下來,心中想道:“這兩把椅子不都是一樣的嗎?難道有什么不同嗎?”
云思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陳易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只是沒有深思,隨后便開口問道:“據說開宗儀式上還有一次比試,我玄符門的弟子迎戰來自其他宗門的弟子,難道玉劍宗此次帶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聞言,云思云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兩宗交好,自然對這種事是不會參與的,此次讓我前來只是因為修行界太久沒有如同你玄符門這般的宗門開宗了,所以讓我前來觀摩,從中學些東西。”
“原來如此。”陳易點點頭說道“那你呢?”
正從尷尬中恢復過來的葉恨玉此時正如一只驕傲的孔雀一般看著有些不明所以的南宮蕌,此時突然聽見陳易這樣問自己,頓時一驚,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回答上話來。
還是一旁的云思云替其解圍道:“她就是喜歡湊熱鬧,所以就跟來了。”
聞言葉恨玉趕緊如同搗蒜般頭點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