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從東邊元晨山的山頭之上照射而過,這縷陽光如同一個開關,頓時玄符門的弟子開始從各自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僅僅半個時辰,匯聚到了玄符山之上。
今天的玄符門,所有的弟子都換上了制定的法袍,一襲青衫青裙看上去尤顯氣質,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神色,即便今天是他們最忙的一天,沒有一個人偷懶,也沒有一個人愿意錯過這樣一個記載在冊的光榮時刻。
在四長老的一聲令下,玄符門的弟子有條不紊的分布在了玄符山上各處,嚴陣以待,開宗儀式不容有錯。
身為首席弟子的陳易,身著一身白衫,袖口衣領處繡著條條金絲,頭發梳的一絲不茍,之前云中城城主之子所送的發簪雖然一直都在陳易的身上,今天卻是被陳易借來所用,看起來倒有幾分秀氣,看起來頗像一個有身份有地位之人。
而在陳易的右手邊,一個男子同樣如此,只是此人面無笑容,似乎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來,而此人則是昨天夜里才堪堪趕回到玄符門中的玄符門金丹期首席弟子蒼作。
今天還是陳易跟蒼作第一次見面,談不上感官的好與壞,但是同樣身為玄符門的弟子,只見自然多了一些親近之意,而蒼作也在陳易望向自己的時候,臉上勉勉強強露出了一些微笑,隨后又板著個臉,甚至神色中還帶有一些緊張。
隨后兩人在四長老的帶領下,來到了玄符山的廣場之上。
此時廣場的周圍,已經或坐或站,滿是來自于其他各門各派之人。
沒有收所謂的祝賀禮,這是門主的要求,按照門主的話來說:“我玄符門已經開過一次宗門了,這次來只是告訴整個世界,我玄符門還在這個情況,為什么還要收禮?”
跟隨四長老來到了位于北邊的一處看臺之上,陳易跟蒼作兩人一左一右站在門主的身后,他們兩個代表的便是玄符門,一舉一動都在所有人的視野當中。
此處的看臺之上,坐著的無一不是位高權重的各門派長老,玄符門的長老加上門主也不過只是坐了三個在此,其余便是諸如玉劍宗以及修羅宗這些門派的長老。
開宗儀式的過程并不復雜,只是有些冗長罷了。
在八長老簡單的感謝過各位道友的前來之后便到了門主的發言環節,沒有所謂的草稿,門主的聲音開始響徹整個玄符山之中,即便玄符山之外的一些的地方,也能聽到門主的聲音。
從開宗祖師到現在,再從現在到未來,聽得身后的陳易直打瞌睡,但是如今大庭廣眾之下,卻也只好強忍著。
偷偷的往旁邊蒼作望去,陳易發現此人兩眼無神,目光呆滯,一動也不動,突然有些佩服對方。
但是直到門主最后一句話說完,陳易發現蒼作身子一個激靈,似乎剛剛回過神來,原來之前是用了什么法子在神游了。
“我玄符門在此感謝各位道友前來替我玄符門祝賀,沒有什么別的準備,薄酒一杯,還望各位不要介意。”說罷,門主舉起了身旁案幾上的杯子,對著前方遙遙舉杯。
有了門主的帶頭,其余之人不管是誰即便是修羅宗這些人也紛紛的站起身來跟門主搖搖碰杯。
一杯飲下,門主還未放下杯子,便有一道氣勢磅礴的聲音出現在眾人的耳中:“每個宗門開宗之時都有個慣例,那便是門中弟子接受其他門派的挑戰,玄符門雖然已經開宗一次,但是今日之事跟開宗沒有什么差別,不知道這個慣例可有改變?”
說話之人正是修羅宗的二長老,如今整個場面之上,估計也就只有此人敢如此說話,也只有此人敢將自己的目的表達清清楚楚,因為眾人都知道,雙方之間的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