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手躡腳的陳易,猶如一個潛入玄符門中的盜賊一般,一邊走向自己的院子,一邊心中不停的念叨著:沒有發現我,沒有發現了...
偷摸到院子中,陳易迅速的將門一關,然后沖進了自己的房間中,接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嘆道:“我這潛行的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
只是陳易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散出,他的神色頓時一變。
果然,下一瞬間,一聲極其響亮的聲音在院子外響起來了:“陳易!”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陳易只好又走出了房間,看著院子中身旁插著一把到其肩頭高度的大劍的葉恨玉,陳易有氣無力的問道:“又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我剛剛跟南宮小姐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我一招仙人指路,直接將其打的那叫一個丟盔棄甲,隨后我又...”葉恨玉一聽見陳易的問題,三步作兩步的跑向了陳易,隨后又跟著陳易緩緩的走向園中的石椅上,嘴中依然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剛剛兩人切磋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
陳易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大嘴巴子,自己怎么就這樣接話了!
看了看一旁聽著葉恨玉不管如何大夸其詞都沒有絲毫反應的南宮蕌,陳易真的有點佩服南宮蕌的心境,果然不愧是筑基后期的修為。
聽著葉恨玉的滔滔不絕,陳易在想好好的一個颯爽女子,怎么就變成這樣一個模樣了呢?找時間一定要問問寧安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寧安然,陳易又不由的想到了陳醋,從當初被其師父命令不準出門之后到現在為止,這已經幾個月的時間了,陳易都還沒看見陳醋一面,而她的哥哥陳酒也是如此,一天到頭都看不到一次,這兩人不會是沉迷了修煉了吧?
那自己是應該讓他們改變這個習慣好還是別讓他們改變這個習慣好?
如果改變了習慣,正所謂三個女人抵得過一千只鴨子,雖然現在陳醋只能算得上半個女人,而南宮蕌也不像三個女人中的那個女人般,但是身旁的這個葉恨玉,足足可以抵兩個女人了,那就是六百只鴨子,再加上半個女人,那也有一百五十只鴨子了。
想想七百五十只鴨子在身旁嘎嘎嘎的,陳易頓時大了個冷戰。
“陳易,陳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最終還是葉恨玉的呼喚聲讓陳易從這個臆想中回過神來。
陳易趕緊正襟危坐,說道:“我有在聽啊。沒事,壞了就壞了,到時候我去修就是。反正這個元晨山上也就我們幾個人。”
“好的。”聽到陳易的回答,葉恨玉美滋滋的一笑,然后才拿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陳易頓時覺得整個天地都安靜了下來。
掐掐手指頭一算,離自己師父最后五十年的期限還有四十六七年,陳易決定不管什么事都積攢在哪里等到池圭到時候回來再處理好了。只是看著身邊的葉恨玉,陳易不由的覺得頭大。
十天前,玉劍宗的人終于是回去了自己的宗門,至于滅仙陣的事情他們商量的怎么樣,陳易自然是毫不知情,但是讓陳易意外的卻是葉恨玉留了下來,說玄符門的風景比較好,想要在這里多看看。
陳易當時很想反駁,你那玉劍宗面海環山,風景不比我這玄符門好上千倍百倍?玄符門風景好,好在哪里?
只是看著葉恨玉在自己師父答應下來后雀躍的模樣,陳易還是選擇了閉嘴。
不過最后斂長瑩離開的時候說的那一句:我玉劍宗跟你玄符門的糾纏是越來越理不清楚了。讓陳易至今也沒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