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心中有數,知道即便自己是金丹后期,也不可能打過俞齊,恐怕蒼作早就向著俞齊動手了。而除了俞齊,陳易不過筑基中期的修為,南宮蕌也不過是筑基后期的修為,打不過的打不過,打得過的太簡單了。
蒼作的嘆息的聲,一聲又一聲的傳來。
離開修羅宗之后,眾人就沒有之前那般趕了。
偶爾路過一些城池的時候,俞齊還會停下飛舟,帶著三人去城池之中逛逛,偶然的一次,陳易終于發現了俞齊在進出修羅宗哪座城池的時候,為什么會發出那種嘖嘖的贊嘆聲,也明白了為何俞齊會給自己一種為老不尊的感覺。
這哪是給自己一種為老不尊的感覺?這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為老不尊。
抬頭看著眼前這幢所處之地有些偏僻,但是依然不停有修士進進出出的樓,在看見大門之上的牌匾沒有寫任何的字眼之后,陳易的嘴角便抽了抽,而一旁的蒼作似乎也發現了什么,不過卻沒有如同陳易一般,而是往前走了兩步,然后一把將手搭在了俞齊師叔的肩膀之上。
“原來俞齊師叔,你好這一口啊。”蒼作低聲的說道。
“難道你...”俞齊驚訝的說道。
隨后一個修為是元嬰中期,一個修為是金丹的兩個男人,相視一笑,臉上流露出了你我都懂的表情,低低的笑了起來。
接著俞齊轉過頭看向了陳易問道:“走進這個門,就沒有什么師叔不師叔的,也沒有什么元嬰不元嬰的,怎么樣,要不要進去玩玩?”
陳易臉色一黑,趕緊搖了搖頭,轉過身拉著還一臉不明所以的南宮蕌就向身后走去,口中說道:“我就不用了,明天我們再見。”
看著陳易拉著南宮蕌逃也似的身形,蒼作感嘆了一句:“真是少年不知其滋味啊。”
一旁的俞齊附和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蒼老弟,咱們走?”
“俞大哥先請。”蒼作示意道。
隨后兩人大笑著,走進了門內。
離開兩人的陳易,拉著南宮蕌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后看向了身旁的南宮蕌,見對方似乎有些興趣,想要開口問自己,陳易趕緊打斷道:“我不知道,你也不要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聞言,南宮蕌收回了自己詢問的目光,再也沒有說什么。
想著那兩個人剛剛的樣子,陳易也是覺得有趣,如今再想,臉上也是不自然的浮現了一絲微笑。至于明天在哪里會,兩人能不能找到自己,這個問題陳易就沒有擔心過。
長時間坐在飛舟之上,如今能進入一個城池之中,陳易也覺得有些感覺不同。
隨意的找了一處酒樓,陳易便帶著南宮蕌走了進去,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點了一些酒菜之后,兩人便吃喝了起來。
吃了幾口之后,南宮蕌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陳易問道。
“沒有你做的好吃。”南宮蕌皺著眉說道。
陳易聞言,低笑兩聲,便沒有再管南宮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