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隨后給陳易開好了房間。
陳易帶著南宮蕌走向了二樓,只是在向自己房間的時候,卻發現之前的那個女子剛好從房中走出,關好了門。
看見陳易之后,女子再次感謝了陳易一番,陳易也沒說什么,女子便從陳易的身旁走了過去,只是看她的雙眼通紅,似乎剛剛哭過了。
經過男子所在的房間,陳易還能聽到里面傳來男子的聲音,不停的在哪里大喊著“酒呢?給我酒!你們這些王八蛋,老子家里富裕的時候,各個巴結老子,如今老子家里沒落了,你們就這樣對老子?”
諸如此類的話語,聽在陳易的耳中,陳易搖了搖頭,便沒有理會了。
在房中隨意的打量了一番,覺得沒有什么問題之后,陳易準備繼續出去走走,問了一聲南宮蕌之后,在對方表示不愿意出去之后,陳易便離開了。
剛剛走到樓下,陳易又遇見了哪位女子,女子不知道從哪里端來了一盆熱水,陳易見狀,對其點了點頭,然后兩人便擦身而過了。
“公子留步。”正準備走出客棧,身后卻是有一人叫住了陳易。
陳易停下腳步,轉過身發現正是掌柜的,便問道:“掌柜的有什么事?”
掌柜的左右看了一眼,隨后示意陳易跟著自己。
略一思考,陳易便跟在了掌柜的身后,隨后兩人來到了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看著掌柜的滿臉的為難之色,陳易開口說道:“掌柜的有什么事,直說就好。”
“誒,公子有所不知。”掌柜的聞言,嘆息了一聲,然后便緩緩的說道。
原來,就在陳易等人前腳上樓的之后,一個小二便找到了掌柜,跟掌柜的說了一下城中最近發生的事情。
城中有一戶修行世家耿家,家中早在幾百年前也是出現過金丹的修士,對于一個修行的家族來說,可謂是一時風光無兩。但是從這個金丹修士之后,卻再也沒有出現過什么天賦較好的弟子。
但是因為這位金丹修士的存在,耿家也算混的是風生水起,而每個家族中的通病便是,一旦有了炫耀的資本,那邊會性格大變,所以從這位修士晉升金丹之后,耿家一直可謂是橫行霸道。
幸好這位金丹修士也有束縛家族中的成員,倒也沒有釀成什么大錯,只是不管怎樣束縛,都會給自己家族樹立一些仇人。
而其中結仇最深的便是城中的另外一個修行家族,秦家。
耿家有了金丹修士的庇護,后面的族人可謂是不思進取,如今幾百年過去,耿家的金丹修士早已去世,但是在去世之前不知道這位耿家的金丹修士不知許下了什么諾言,一直以來倒也沒有什么大摩擦發生。
直到這一代的,耿家中又出現了一個天賦極高的修士,出生帶有異象,甚至還驚動了城主府,城主當時還說,此子如果沒有夭折,必定晉升金丹,甚至元嬰也未必不可期。
此言一出,可謂是驚起了驚天巨浪,眼看著城主府也有隱隱向著耿家示好的跡象,耿家一時之間仗著城主府的撐腰,又變得橫行霸道起來。
而這個天賦極高的修士,正是陳易幫忙付房錢的那個短發少年,名為耿一。
“哦?這樣下去,不是挺好?”陳易聞言,問道。